至于你心里没数啊,这俩货仗着你脾气好,把所里的大小律师说是得罪个便也差不多了,平时大家看在你的面子上不和他们计较,你看看这个时候谁还能忍他们,”看着已经往他们这边走的办完手续的白墨一她继续道,“你这对谁都好的性子啊,也不知道是好还是坏。”
“能不能说话就说话,不要动爪子。”陈然一脸黑线的把某人不知何时爬上自己胳膊的爪子给拍掉。
司徒茜一脸委屈的看着她道:“那个地方有肉肉,软软的,好掐!”
陈然:“她现在特别想杀人,特别想!”
“司徒姐,你别欺负我姐姐了,她身体还虚弱着呢。”白墨一一见自家姐姐那副表情,就知道肯定被武力压制过了,忍不住说道。
“啧啧啧,看到没,白家弟弟心疼了,啧啧啧,哎,女大不中留啊不中留。”边说边往外面走,顺便把手机掏出来,拨了个号码过去,待接通后——
“你俩是吵架呢还是炖王八呢,不想自己打车回家就赶紧滚下来,我们在住院部大门。”
陈然:“恩,还是一如既往地简单粗暴,这个女人!”
“手续都办完了?”陈然问道。
白墨一点点头,手里还拿着一个小袋子,里面是开的药。
“那我们走吧,回家喽!”说完伸出手,白墨一愣了下,随后笑着把自己的手搭了上去,一起往大门的方向走去。
还在病房门口训人的二人在得到路过护士两次警告,医生一次警告,无数好奇病人的目光后,以自家四姐一个电话为终点,对着一脸菜色的二人道:“好自为之吧你俩!”
然后便挥一挥衣袖,不带走一片云彩滴闪人了。
留下二人对视了一眼,露出了个比哭还难看的表情。
“弋阳,我们是不是做错了?”胥凌雪声音沙哑的问道。
“是。”
“那我们该怎么做才好,三姐会不会原谅我们。”确切的说是原谅她,毕竟那些伤人的话都是她一个人说的。
“不知道。”虽然他想说“会”,但是换位思考下,如果他是陈然,再次见到他俩不抽他们一顿,附赠一个“滚”字已经算他脾气好了。
“我们该怎么办啊……”胥凌雪茫然的看着弋阳。
平时她闹小脾气,就算说再过分的话,陈然也都是一笑置之,纵着她。而今天,她是真的生气了。
弋阳摇摇头,他也不知道该怎么办。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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