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我揉了揉眼睛,8点30分。我忽然发现杯中的红酒像活了一般慢慢的涌动,我的手颤抖着,房中的灯光变得闪烁不定,那杯酒在一遍遍放大……
我的耳朵突然听到柳如雾的叫声:晓龙,你怎么了?
幻觉消失了,我惊出一身冷汗。我从桌子上拿起岳小飞的手机,塞进兜里。就在昨夜的凌晨二点,他死亡以后居然还拿着这个手机跟我聊了天,警察在清理遗物的时候为什么单独落下了手机,这暗示着什么吗?
柳如雾脸色惨白,一天一夜之间身边的两个人突然死亡,任谁都不免担惊害怕,伤心难过。柳如雾轻轻地拉了拉我的手:晓龙,你告诉我,现在我们该怎么办?
此刻我感觉我们像是两只被蛛网黏住的蚊子,等待那个未知的诅咒或者鬼魂把我们吞噬掉,却没有一点反抗的能力……我决定和柳如雾再去一趟那神秘的古道!
什么都没有,同样的古树古井,同样的古道,没有岔路口也没有近两个小时的路程,半个小时就到了通向糖浆口镇的正路。
我们两人颓然的坐在古井旁边,我从口袋里掏出出发前买的一包香烟,拿出一根点上沉默的坐着。柳如雾的右手握成拳头用力的攥着,手臂的青筋因为用力过度突兀的显现出来,她看了看我,嘴巴张了张,好像有什么想跟我说的,却又闭上了。
怎么了?我问,她摇摇头表示没什么。
这时我看到那棵歪脖子槐树上竟然比昨天多了两条鲜红的绸子,像鲜血一般的红。昨天我在细看老槐树的时候有数过那鲜红的绸子,只有八十六条,可今天我数到有八十八条。那些经过的老人还是没有人会开口回答我们的疑问,尽管我在努力的问他们,希望能有一个答案,他们一个个沉默着摇着头离开,眼里充满了恐惧。
回去吧!我站起身,拍掉裤子上的泥土,招呼着柳如雾离开。
晓龙,就这么没有办法了么?
我不知道,到底我们遇上的是什么?谁也不知道。
我们正准备离开,从村子里出来一个年轻人,他见我们站在歪脖子槐树下的古井边,和那些老人一样流落出骇异的神色。
我走上前拉着他问:兄弟,你能告诉我你们村子里究竟有什么奇怪的事么?为什么你们见到我们的眼神都这么害怕?
那年轻人迟疑着,吞吞吐吐的告诉我说,那是一口被诅咒的井,每一个经过这里没有沾染井水的外来人都会被恶灵杀死,而每死一个人,古井边的老槐树上就会多一个用鲜血凝结的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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