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弟和部下的官职授予草案,请陛下过目。”
朱厚照接过奏疏来一边朝文华殿走去。
之所以去文华殿而不是去乾清宫,则是因为今日乃逢二之日,按照大明朝的规矩,尤其是正统以后,皇帝得在这日开经筵。
对于这种不过是文官统治集团时期重要的仪式,朱厚照其实是不太愿意参加的,毕竟对于这种儒家经文的枯燥讲解他并不感冒。
然而,其实对于参加经筵的文官们而言,真实目的也不是要去给皇帝陛下讲什么大道理,大家也只是为了在陛下面前露了个脸,表示一下自己的存在感,并借此表达一下的政治意见,甚至很多政治小山头还会借此机会展开斗争。
如此一来,朱厚照倒对这个感兴趣了,他作为皇帝,自然得知道自己这些大臣们整天都在怎么斗,谁和谁又是一派。
虽说由东厂这个机构充当着当今皇帝陛下的眼线监视着文武百官,但到底是眼见为实耳听为虚,而且东厂也不能完全看出这些表面上一团和气的官员们在话里话语间的真正信息。
而经筵也算是弥补了这方面的不足,不过朱厚照自己是个穿越者,对什么四书五经的掌握程度甚至还不如现在的童生,甚至连论语也背不全,因而他便改变了经筵的方式,每次都由自己主动提问,提的问还都不是什么儒家经学上的什么之乎者也之类的圣人问题,而是实实在在的社会和政治问题。
这些文官们用经学答也好还是用自己能听得懂的白话答也好,朱厚照觉得这样做至少达到了一个目的,至少让这些动不动想给自己讲经说法表达自己政治观点的官员们着眼于实务上。
……
这里,朱厚照展开了福建左布政使顾居麟的奏疏。
对于顾居麟,虽然他现在还没见过此人,但他是熟悉这个人的,在他看来,顾居麟应该属于那种很善于做招抚工作的同志,譬如现在的郑氏就是其招安成功的。
在朱厚照看来,或许这家伙是一个情商高,亲和力也不错的人,尽管是进士出身的文官,却能和任何人结交,包括三教九流,比如像郑氏这样的海盗。
顾居麟或许不是一个的军事指挥者也不是一个有魄力的政治家,但在招安和谈判这样的工作却一样有自己的用武之地。
这不,朱厚照一展开顾居麟的奏疏,就见顾居麟在一套官方正式语言后面写道:“陛下恩泽四海,微臣虽于岭南之地仍能得感陛下之庇佑,竟使得数年旧疾得以痊愈……”
总之,这顾居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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