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进附耳在朱厚照身边说着就做了个劈刀的动作,现在东厂在江南可以动员五百以上的力量,要对这些市井宵小采取反制措施也不是不可以。
而朱厚照却只是冷冷一笑道:“这哪里是骚乱,不过是一场蓄意已久的阴谋而已,也罢,山雨欲来风满楼,先由着他们闹,在李福桐的两营禁卫军没来之前,先不要轻举妄动;不过,朕的人还是要保护的,暗中派得力的人手加强对孙义、唐寅以及其他支持和履职新政官员的保护,另外,在南0京的重臣勋贵也得加强保护,谨防他们借机把事态搞大,弄得朕下不来台。”
朱厚照焉能不知道自己可以借助东厂的力量,不过这力量一旦借助了,可就没办法正大光明的去解决这江南的诸多事宜了。“遵旨!”
吴进应了一声,而这时候,朱厚照又问道:“你前日告诉朕,近日应天巡抚王献臣要在篱水阁邀请老少好友叙旧,可有此事?”
“是有此事,近日各地士子活跃尤其频繁,此次篱水阁之会看来是极为重要”,吴进如此说后,朱厚照便道:“走去看看,朕倒想了解一下这些江南文人士子一天在干些什么,这富贵风流地骚乱至此,难不成他们还有心思吟风弄月不成?”
……
篱水阁,秦淮河畔的一清倌之所。
朱厚照此时并未坐船而来,之所以这样做,自然也是要看看这些混混们到底猖狂到何种地步。
令人奇怪的是,这秦淮河畔,风月情浓之地,却少有狂悖之徒,朱厚照亲眼看见一满脸横肉的大汉与一船仓内的窑0姐执礼甚恭。
“吴进,从这一路走来,到了这秦淮河畔,你有没有现一个奇怪的现象?”
朱厚照问道。
吴进不由得会心一笑,作为东厂大档头,自然是观察细微的,便朝朱厚照拱手道:“回禀陛下,据微臣观察,遭受打砸的多为贩夫走卒,即便是富商巨贾也难以幸免,锦衣公子,纨绔膏腴也有之,但头戴方巾或儒袍大袖的文人士子却少有被欺辱的,这些人弱不禁风却也是富得流油,但即便是独行于巷道,也没有被劫财的。”
朱厚照很满意地点了点头,就命一东厂番子去试试。
于是,那东厂番子便也学着那混混流氓模样,走着八字步拦在一生员前面:“这位公子,先别急着走啊,你还没交钱呢,不过看细皮嫩肉的,陪我一晚也可以,虽说不能像船里的窑0姐姐们一样从前面进,但走走旱路也是可以的。”
“瞎了你的狗眼,不是跟你们的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