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袁家的想法。但当初投献到袁家时候,是写了地契把田地送给了袁家的。如今地契在袁老爷手上,这不交地租,闹到官府去是要吃板子的。
但王三力是什么人?他的脑袋有多灵活?他四处打听,知道顺天府的政策一贯是保护小农的。到了现在,王三力又听说,朝廷开始设置了“法庭”,专门处理各种官司。而且这个法庭比县老爷还要厉害,法庭判的官司如果和县老爷判的结果不同,以朝廷的法庭为准。
袁老爷在县衙有关系,在法庭里可没有关系啊,就算是县老爷是法庭的法官,但是法庭还不是一言堂,袁老爷就是再有门路,恐怕也难以将法庭里的所有法官都打通。因此王三力当时就有十拿九稳的把握打赢这一场官司,把投献到袁家的田地重新拿回到自己手里。
不多久,王三力就带着媳妇和儿子,到法庭门外敲鼓打官司了。
和县衙一样,大明此时的法庭外面有个大鼓,要打官司的人击鼓鸣冤,法庭就会开庭。
法庭的法官开了庭,在法庭上听完了王三力的陈述,派人传讯叫来了地主袁秀才。法官仔细检查了地契,发现那二十三亩田的地契上确实没有交易金额,田地是在弘治年间由王三力赠送给袁秀才的。袁秀才虽然支支吾吾,但也承认这些田地是无偿送给自己,送给自己后仍由王三力佃租,可见这些田地确实是投献的田地。
如今陛下降低了小农的田赋,王三力要拿回自己投献到袁家土地。
这倒是个棘手官司,一不小心错判了,这法庭的公正性可就大打折扣大受议论了。
法官看了看袁秀才,袁秀才坐在法庭中间的椅子上,大声说道:“法官大人,王三力当初已将这田地确实送给了我。我如今是田地的主人。王三力如今见陛下在顺天府均平田赋,又想出尔反尔要回田地,这是违背黑纸白字订下的地契,是吃了东家吃西家,是首鼠两端。”
在大明的法庭上,原告被告有椅子坐,这是朱厚照明旨所说的,倒不是袁秀才有特权。
法官觉得袁秀才说得有些道理,又转头看了看王三力。
王三力一家三口坐在椅子上,哭得涕泪横流。王三力大声说道:“法官大人,我每年交纳一斗四升的地租给袁秀才,也不算少,可见我家原先被衙役盘剥有多狠。陛下若是知道我家的凄苦,一定会帮助我这样的小民的,说起来,像我王三力这样投献自家的土地给别人,岂不是被逼得没饭吃才有的下策?谁愿意把自家的田地送给别人?我王三力所做的,是在官府的压迫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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