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民越多,朱厚照拉住一个老农了解了一番之后发现,厉王还真是一个不折不扣的蠢货。
“朱寿”所带的军队还没有走到贵州,贵州的百姓就已经开始四散逃命,这说明厉王在贵州是不得人心的,而且连贵州当地人都不看好他,更别提他所号召的“天下义士”了。
这几日来,谷大用十分小心,东厂密探也全部都将精神给紧绷了起来,因为根据镇抚司和东厂共同得到的消息,厉王已经探知了“朱寿”的行军路线,并且派人在途中阻拦,这其中还有不少杀手存在,专为刺杀“朱寿”而来。
朱厚照脸上表现的是殊不在乎,其实内心也是加了一分小心,杀手多是不要命之人,自己如若是不小心,虽不会命丧此处,但是也可能会破相,这对军心可是极为不利。
傍晚时分,朱厚照下令安营扎寨,此时已是极为接近贵州。
夜色初临,朱厚照心中感到有些异样,这感觉表明,今日肯定会有事发生。
他本想告知东厂和锦衣卫加强巡逻,但是现在又没有一点迹象能证明自己的感觉。
朱厚照心道,还是不要惊动了锦衣卫和东厂密探为好,免得惹得整支军队都人心惶惶,反正他认为,无论发生了什么事,一切都能在他的掌控之中,更何况现在在此安营扎寨,他的行营又居于中央,他这里会出事的可能性是最小的。
就这般到了午夜,朱厚照也沉沉睡去。
夜幕中,几个身着夜行衣的人影闪动,巡逻的兵士似是发现了异常,他们打着烛火前去查看情况,只是还没等他们看清状况,就已经倒地不起了,脖子上有一道被利刃划过的痕迹,过了好大一会儿,才“汨汨”的向外流血。
这些人的目标很明确,他们杀掉了巡逻的兵士,躲开了锦衣卫和东厂密探之后,有条不紊的接近了朱厚照的行营。
“不好,有杀气!”朱厚照从睡梦中惊醒,这一股浓烈的杀气令他感到有些震惊,不过朱厚照也不是吃素的,他将行营内布置的似是他依旧在沉睡一般,然后飞身贴在了行营上方。
其实朱厚照不知,这些穿着夜行衣的杀手越是接近朱厚照的行营,身上的寒意越是强烈,等到他们站在了行营前,其浑身都在打颤,作为杀手,他们明白,行营内肯定存在高手,否则他们也不会出现这般状况。
“兄弟们,成败在此一举!”一个领头人低声说道。
随后,他们全部都一个闪身,冲进了行营,接着举刀就砍,登时将朱厚照睡觉的床铺给砍了个稀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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