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在外闲逛。”
王兴栋马上追着问道:“皇上何时离的京城?怎么也不给臣等说一声?皇上就这般独自一人,也不怕……”
这话还没说完,朱厚照就摆手道:“放心吧,没人认出朕来,你看这孙赋,朕都在他这府内待到现在了,他不也没认出朕来吗?”
一句话说的孙赋是面红耳赤。
其实他早该想到的,因为其他人很难像朱厚照这般有大局观,还能如此透彻的分析问题,想到这里他又想到自己刚刚居然还想派自己的手下杀害朱厚照。
孙赋顿时汗如雨下,他马上跪道:“臣请皇上恕罪。”
王兴栋不知何事,但是朱厚照心知肚明,他笑道:“你起来吧,朕哪有说过你有罪。”
王兴栋现在是一脸激动,他本是兵部郎中,平常虽然偶尔也能见着皇上,但是能和皇上说话的机会却不多,现在皇上就在自己身边,他怎能不激动。
但是激动完了,他又想到了一个问题,这个问题说大不大,说小不小,但是让言官知道了,这就是捅破天的大事了。
“皇上,您正月里不上朝没事,但是这都二月了,您现在还在江南,那上朝之事……”王兴栋这话还没问完,朱厚照就头疼不已。
他做了个夸张的动作说道:“王兴栋,这个嘛,朕少上朝一段时间也无妨,对了,你来此是奉了谁的命令?”
这是朱厚照的转移话题大法,他在前世的时候就喜欢用这种方法逃脱别人的追问。
王兴栋果真也上钩了,他不再追问朱厚照外出之事,而是回道:“皇上,臣是奉刘尚书之命前来。”
朱厚照点头,这没有出乎他的意料,现在他自己不在京城,能下命令的自然是内阁,负责执行命令的则肯定是兵部。
“皇上,臣要上书内阁,让他们将各类奏疏都送到您这里来吗?”王兴栋问道。
朱厚照讪讪一笑道:“还是不要这样做了,否则他们又要开始大惊小怪小题大做了,而且让母后知道了,朕就不知道该怎么回去交差?”
王兴栋和孙赋闻言都轻笑了一下,没想到朱厚照这般天不怕地不怕之人,居然也有自己怕的事情。
朱厚照看了他们两个一眼,说道:“今后我也暂时不称朕了,在外没那么多讲究,你们就当我是你们的随从吧?我这个年纪说是做你们的幕僚,估计旁人看了也不信。”
他们两人忙推辞道:“皇上,万万不可,臣怎敢废了君臣之礼?”
朱厚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