豁出性命只怕也是常有的事情,像这样的争斗怕是经常的事情,便只是为了证明自己的宗门更强。
果然如我所想,本来已经走出大门的神蚕道人,忽然听到师傅的话,登时勃然大怒,将手中的桃木剑一摆,便已经冲了回来,向着师傅怒目而视,‘呸’了一声:“姓龙的,莫以为比我强,就以为你们彭祖一脉有什么了不起,我茅山比我强的有的是,就你那两下果真不够看,你若是再敢诋毁我们茅山,今日纵是不敌,纵是豁出这条性命,我也要和你们理论一番。”
哪知道不等师傅说话,师叔却抢先道:“老道,莫说我师姐懒得搭理你,就凭你连我的对手都不是,还敢妄言你们茅山比我们彭祖一脉厉害,今天若是不让你知道彭祖一脉究竟有多神奇,我们师姐弟也算是妄为人徒,想打就来吧,我来陪你,你莫以为我们真的不敢杀你。”
眼见矛盾就要激化,一旁的宋姐和范崇志自然不敢多言,只是我却不能看着他们打起来,赶忙上前将师叔拉住,低声安慰道:“师叔,您这就过分了,您和师傅把他揍得是个鼻青脸肿的,都不能出去见人了,还不让人家说两声,师叔,您先别着恼听我说,这行不行不在嘴上是不是,那是手头见真章,您和师傅能把他打成这样,那就证明您和师傅比他强不是,高手总要有高手的风范,不能衣服小人得志的嘴脸不是,您说对不对。”
一番话将师叔说的点头不已,只说不错不错,高手总要有高手的风范,所以师叔挺直腰板,居高临下的看着神蚕道人,我则苦笑了一声,朝师傅望了一眼,见师父正一脸似笑非笑的看着我,我老脸一红,嘿嘿的干笑了一声。
然后我又望向神蚕道人,一脸的肃然,咳嗦了一声:“道长,你也是道宗名宿,怎的这个道理还看不透,这天下道宗,也说不上谁强谁弱,如今你不是我师父和师傅的对手,这你承认吧,只是这又能说明什么问题,最多也就是说明你比我师傅和师傅学艺不精,打不过他们,但是你看呀,我也是彭祖一脉的弟子,要是你和我动手的话,那肯定也是把我打得满地找牙,因为我才入师门,自然学艺不精,这是道理的根本,你觉得如何?”
神蚕道人一呆,思索了片刻,冲着我师父和师傅啐了一口:“说的不错,是我学艺不精,那也不能说明你们彭祖一脉就被我们茅山道术强了,是我自己不才,这次不算,等我回去在好生修行,将来在于你们一决高下,倒要看看到底谁强。”
我简直是无言以对,这些人头脑已经彻底僵化,这点小事值得吗,不由得苦笑了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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