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老泪忍不住掉落,爱怜的抚摸着泥人,神色间满是痛苦之色,深吸了口气才哽声道:“当日我儿子被害死,魂魄都不全了,眼见着就要消失,就连投胎转世都不能,我无奈之下只能用这个泥偶将他的魂魄封在其中,做成怨灵偶,保他一丝灵智不灭,也好让他亲手报仇,了却今生的恩怨,纵然投不了胎,也算是没有白活一场。”
说罢,轻轻闭上眼睛,让自己慢慢的消化苦痛的心绪,好半晌,终于睁开眼睛望着我,眼中闪过一丝热切,只是他说的这些,我哪里能听得进去,此刻头疼欲裂,只是抱着脑袋微微的呻吟,看到我这般摸样,叶老伯眼中的热切黯淡下去,轻叹了口气:“是我心太急了,这样吧,你们先去休息,今晚上我来守夜,防备那些人在前来,有事情到明天再说。”
站起身来,从大屋的角落里抱过来一张草席子,然后铺在地上,又从角落里的床上抱过被子,将地铺打好了,看了李红玲和韩涛一眼:“将就一下吧,这地方条件有限,刘刚这是神念受损留下的后遗症,休息一晚也就没事了。”
这一番话说完,便径自搬了一张椅子去大门口,将大门关上,然后坐在椅子上,手里端着一壶茶,然后吹响了哨子,便能听见外面有许多声响,想必是那些蛇虫将此地包围起来,更有野狗的叫声,甚至于有老鼠的叫声,反正此时祠堂周围都是这些东西。
此时祠堂里有一个人仿佛被遗忘了,高松心里说不出的滋味,这老人连正眼也不看自己一眼,至于韩涛更没有将他看在眼里,本来李红玲倒是并没有不理睬他,但是我这一不舒服,李红玲哪里还有心思搭理他,一切都围着我转了,将高松这个人晾在那里就没有人理睬了。
迷迷糊糊中我不知道什么时候睡过去的,只有睡着之后,脑袋才不会那么难受,至于其他的我就不知道了,只是当我早上醒来的时候就看到李红玲将我揽在怀里,而韩涛靠在墙上眯着眼睛,也不知道他们是不是睡着了,倒是高松很精神,在哪里扭来扭曲,不知道哪里不对劲,一张老脸憋得通红。
“高松,你这是怎么了?”我一睁开眼,看见高松的不对劲,便关心的问了一句。
哪知道我这一问,却把高松问的脸更红了,还没等高松说话,却听一直假寝的韩涛忽然睁开眼睛笑了:“刚哥,高松这是给憋得,大半夜的就坚持不住了,不敢在屋里解决,又不敢出去,就一直憋到现在了,我看差不多快尿裤子了吧。”
没有了危险,韩涛便恢复了原来的德行,只要逮住事情,就是冷讽热吵的,原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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