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向自己的木牌牌,随口应付:“你去告诉她,若是连大夫都瞧不了的病,那她找我闹也没用。少来这一套。”
柳秋打量四周,喉咙滚动,话梗塞在嘴里。
半晌,她才羞涩的吐出几个字:“二姨娘得的怕是脏病。”
啪嗒--
这话一出,沈月溪手里的木牌顿时跌落在地。
她猛然别过头,瞪大双眼,看向柳秋。
后者微微颔首。
沈月溪第一时间抱起梁羽羽,捂住她的耳朵。
“怎么会染上脏病?是谁说呢?”
“二姨娘身边的婢女一早来回话,说是二姨娘这几日一直疼得下不了床,甚至还有生疮的迹象。”
沈月溪气得团团转,一时没了注意:“这……这好端端得,怎么会染上这病呢?这病可传染。”
柳秋也低声咒骂:“谁说不是呢?好在这段时日老爷没有去过她院中。夫人现下可怎么办啊?府里有人得了这种病,这若是传出去了,咱们梁府的脸还要不要了?”
沈月溪第一次遇到这样的事情,一时之间倒是真得不知该如何是好。
【当然是请大夫了。】
沈月溪清楚听到梁羽羽的心声。
她吓了一跳,垂首看向小家伙,顺带对柳秋低声道:“别当着小姐的面说这些事情了。”
梁羽羽眨巴大眼睛,定定望着沈月溪。
【哎~娘亲到底还是这个时代的女人。】
【虽然比一般的女人更美更聪明,可到底也打破不了思想的禁锢。】
【二姨娘虽然惹人讨厌,可是她得了这种病,稍有不慎就会要了性命,可不是玩笑的。】
【现在人命关天,当然是治病为主。】
沈月溪犹豫许久,终于无奈长叹:“去给她请个相熟的大夫来。记住,一定要悄悄得,切莫惊动了人。”
“夫人,她得了这种病,我们还要给她请大夫?”
沈月溪秀眉紧锁。
若不是乖宝提起,她自然也不愿意救那个女人。
可乖宝说的没错,毕竟是人命关天的大事。
思及此,沈月溪无力挥挥手:“去吧,按照我说得做。”
柳秋转身要走,梁羽羽砸吧小嘴。
【最好是把爹爹也找来做个检查吧。】
沈月溪垂首瞧向小家伙。
母女二人视线相对。
【这种病毕竟会传染,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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