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日娘亲得知我在外面养了人,要我和她分开。我去说过了可她要死要活,怎么都不肯。”
“阿红到底给我生了一个孩子,我也于心不忍。于是就答应她,暂时避避风头,等到过些时日,娘亲的气消了,再想法子将她接回府中。”
“可是,我也不知道她居然回事这种事情的同谋合伙人。”
梁信闵逼近梁舒达几步,眼睛一红,简直要落泪。
他满眼哀求地望着梁舒达:“大哥,你可一定要帮帮我。若是阿红的身份被坐实,那我和她的关系定然也逃不脱。到时候,咱们梁府也得跟着受牵连。”
梁舒达气得用手指抵住梁信闵的太阳穴,狠劲戳着他的脑袋,没好气地咬牙切齿,愤恨怒道:“你啊你,让我说你些什么好呢?你惹出这样的麻烦,且等着娘亲收拾你吧。”
“大哥。”梁信闵拉住梁舒达的衣袖,“我也是受害人。我压根就不知道阿红居然是做这个的。若是知道,绝对不会和她混在一起。求求大哥看在我们兄弟一场的份上,帮帮我吧。”
梁舒达从小就对这个弟弟千依百顺。
眼下瞧着他如此落寞,满眼哀求,若是真得不帮他,任凭那红姐的身份被做事,不仅梁信闵要倒霉,梁家也会跟着被拉下水。
思及此,梁舒达剑眉紧锁,在屋中来回踱步。
半晌之后,梁舒达顿住脚步,猛然别过头,看向梁信闵:“我倒是有个法子,只是有些心狠手毒。”
“大哥有什么办法尽管说就是了。”
梁舒达对梁信闵挥挥手,将他叫到自己身旁。
二人凑在一起,嘀嘀咕咕说了好一会儿话。
……
翌日。
晌午时分。
冬日的日头虽然明亮耀眼,却并不炙热。
沈月溪抱着梁羽羽在院中晒太阳。
梁羽羽依偎在沈月溪温暖的怀抱里,小嘴时而张开,时而合上,不停打着哈欠。
沈月溪捏了捏梁羽羽的小脸,轻声道:“不是刚刚睡醒,怎么又困了?”
梁羽羽翻了个身,小爪子握住沈月溪的指头,径直就往自己嘴里塞。
她嘟囔着小嘴,眨巴两下眼睛,定定瞧向沈月溪。
【不是我困了,是娘亲身上太香了。】
【这叫酒不醉人人自醉。】
梁羽羽的小嘴又砸吧两下,一双圆鼓鼓的眼睛闪烁着星星点点的光芒,定定看着沈月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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