继国缘一的剑法和其他人的剑法之间仍有差距,对鬼杀队的队员们来说,面对缘一的“日之呼吸”就像是面对炽热阳光的萤火,虽然同样有着令人动容的光亮,但却依旧不能和太阳相提并论。
在一次柱合会议后,产屋敷先生留下缘一和佑果说起这件事也并没有很失望,他还很乐观地同缘一和佑果说:“这样也是很正常的,若是谁都能成为像缘一一样的剑士,我们又何必和恶鬼相争了五百年呢?”
其实心里感到歉意的只有缘一,他这个人总是很容易将不属于自己的责任和义务揽到自己的身上,即使产屋敷先生这么说了,他心里也依然时时刻刻的感到抱歉,于是在斩杀恶鬼的任务中越发努力,没过一年,鬼杀队和恶鬼之间的争斗便已经完全攻守异形了,而作为鬼的始祖的鬼舞辻无惨似乎也察觉到鬼杀队和过去被动防守的不同,将自己隐藏的更深了许多。()
虽然依旧没有发现无惨的踪迹,但在和恶鬼的争斗中获得上风的好消息足够产屋敷举办一场热烈的庆祝仪式来告慰在过去的几百年里为此不断牺牲的先祖和剑士们的英灵,而作为功臣的缘一和佑果自然也在邀请之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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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缘一习惯独来独往,并不热衷于参与一些类似于庆典这样的活动,所以在产屋敷先生的邀请送来之时还有些犹豫。
佑果看着缘一迟疑的神情说:“缘一,是不想参加么?”
继国缘一摇摇头说,“我只是不太适应那样的场合。”
佑果的手轻轻搭在缘一手背上,笑着说:“如果不习惯也可以拒绝,产屋敷先生不会在意这种事。”
“我知道,不过大家似乎都很期待我去。”缘一说:“如果不去,大家也许会失望。”
毕竟,缘一可是改写鬼杀队历史的人,即使他的年纪还十分年轻,完全称得上一句年少有为,但他对鬼杀队和产屋敷来说都有格外不同的意义。
佑果歪歪头,又笑着说:“那就去?”
继国缘一沉默着,轻轻点了点头,他大概是不希望期待他去的人露出失望的眼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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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sp; 佑果放在缘一手背的手握紧了,他用这种方式给缘一一点勇气,在缘一朝他看来时轻轻笑着说:“没关系,我也会去,有我陪着你总不会孤单了吧?”
佑果总是会用最快的速度发现继国缘一藏在心里的隐忧,这让他心里感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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