继国缘一也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睡着的,不过他醒来的时候是被佑果唤醒的,佑果的脸就距离他十几寸,阳光透过纸窗落进来,房间里虽然有些昏暗,但继国缘一却还是能看的清佑果脸上细小的绒毛。
“今天怎么睡这么久,缘一?”佑果笑了笑,刚刚睡醒的继国缘一头发还胡乱的瞧着,脸上的表情也懵懵然,看上去实在很可爱。
佑果没忍住抬手摸了一下他的额头,很随意的动
作。
继国缘一像是被泼了一盆冷水似的清醒过来,坐起身呆了一会儿说:“嗯,睡得有些沉了,哥哥。”
佑果提醒他:“可以不叫我哥哥了。”
缘一的脸上便出现有些恍然的神色,他顿了顿,有些生疏地喊:“佑果。”
按照两人现在的关系,继国缘一其实本可以不用再叫佑果哥哥,不过这么多年他已经喊的很习惯了,所以一时半会儿也改不了,现在直接叫佑果的名字,让继国缘一觉得生疏又喜悦。
他在心里又默默多喊了两句佑果的名字。
吃早饭的时候缘一喊佑果的名字又下意识地要将哥哥脱口而出,不过话都冒出了一个头,继国缘一又迅速急刹车改口喊:“佑果。”
听到的诗还很震惊:“为什么缘一哥可以喊哥哥的名字?”
佑果和缘一都不好和诗解释,想要转移话题时诗又跃跃欲试地说:“我也要喊佑果!”
结果才喊了一声就被佑果赏了个暴栗,佑果眯着眼威胁地笑着:“小诗。”
诗委屈巴巴地不敢再喊,吃完早饭二个人便又都分道扬镳,去各自要去的地方忙了。
今天的医疗队不像昨天那样忙,佑果先帮松田医生打下手,又去配药的地方磨药,到了该给受伤的剑士们换药的时候他又要去帮忙换药,总之每天都有事情可干,在医疗队的生活可谓是丰富多彩。
等到将病床上剑士的绷带换完,一旁观察了半天的松田医生板着脸评价了一句:“将就。”接着轻哼一声转身离开了,身边帮佑果打下手的小姑娘笑嘻嘻地小声和佑果说:“松田医生是在夸佑果先生你呢。”
佑果其实也明白,莞尔一笑后又接着处理下一个病人身上的伤口,这次是手臂缠着绷带挂在脖子上的剑士。
“医生还记得我吗?”那剑士说。
佑果这才抬眼看了对方一下,他稍稍记得他,前不久被送来的,是因为练剑的时候不小心把胳膊弄脱臼了,不是什么严重的伤势,这次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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