睫,就算真要找他们的麻烦,佑果也不会选在这个时候。
于是佑果的亲切被他们都照单全收,并认为是理所应当,尤其在听到佑果说出:“现下港口黑手党还缺一位干部,我想等和彭格列的合作谈完之后就可以做出决断了。”
即使再怎样冷静,两个人心头都不免火热起来,那可是仅有五位人选的干部啊!能成为干部就代表分到的权利和地位更大更高,这对两个本就充满熊熊欲望的高层来说又
怎么会拒绝?可干部的职位只有一个,两个人要怎么分一个职位?
他们两个不约而同地对视一眼,然后齐齐露出假笑,和佑果保证:“我会好好完成任务的。”
即使知道这是离间两人的阴谋又怎么样?利益太大太诱人,他们也心甘情愿被利用。
佑果含笑点了点头,对二人之间的暗潮汹涌似乎一无所觉,下了船挥手送走了船上的两个高层,直到那两个人看不到他的表情后佑果嘴角的笑容才隐去,恢复平静冷淡的神情。
海风湿冷,佑果一时间喉咙痒痒,举起的手接着抵在唇边轻咳了咳。
佑果的脸色不算很好看,他的脸一直都很白,只是现在白的像雪花,让人看了心碎。
尾崎红叶和佑果靠的近,立刻出声关怀:“还好么?怎么又咳嗽了?”
佑果摆摆手说:“没事,老毛病了。”
这便是森鸥外出现在这里的理由,在尾崎红叶询问佑果有没有什么大碍时,森鸥外已经很贴心地为佑果披上一件大衣,并且将身上的润喉糖放在佑果的面前。
“首领,要吃么?”森鸥外问。
大衣可以驱散港口的寒意,润喉糖恰恰可以舒缓佑果喉咙间的痒意,佑果看着森鸥外掌心的糖,捏起来放进了嘴巴里。
清凉的味道在舌根散开,佑果说:“谢谢了,森医生。”
森鸥外说:“这是我应该做的。”
他甚至没有怀疑糖里会不会有毒——森鸥外脑子里不期然闪过这个念头,嘴角笑意浮现,又静默无声地压了下去,真是一个尽职尽责的好医生。
披着风衣的佑果只在港口待了一小段时间,他不太能吹冷风是一方面原因,另一方面则是因为港口黑手党的人在这里目标太明显,要是引来敌对势力的袭击就不好。
和尾崎红叶他们分别坐上不同的车,森鸥外毫无意外地和佑果坐在同一辆车里,轿车缓缓驶过街边的街景,佑果看着窗外人来人往,忽然问:“森医生,你觉得现在的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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