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寒冬腊月时的温度,“谢我什么?”佑果道:“我只说替你治伤,有说要放过你么?”
男人初初恢复一些血色的脸又变得如雪般苍白,他恐惧地望着背光看他好像如神灵般高高在上的佑果,惊恐不安地求饶:“首领!我已经知错了,我还有家人需要照顾,请绕过我这一回吧!”
佑果没看他,听着他的求饶声和森鸥外说话。
“森医生,你觉得我应该绕过他么?”佑果问这问题时的表情像个学生询问老师一般求知若渴。
森鸥外心里打突,他自然不敢随意回答,毕竟佑果问他问题只是随口,难不成他还真当自己是个人物,能左右佑果的决定了么?
森鸥外只好模糊不清地回:“首领你有自己的决定,我只是个医生,能懂什么呢?”
佑果对森鸥外和稀泥的回答没什么反应,大概也不期待能从这里得到什么回答,就算真有他也不会听。
所以佑果只是自顾自地继续道:“你知道他做了什么么?”
森鸥外摆出一副洗耳恭听的模样。
“他将组织最近进口的一批军火的消息卖了出去。”佑果说:“即使不必我说,森医生你也能明白军火对我们港口黑手党来说有多重要了吧?”
对黑手党来说,军火就是立身之本,森鸥外并不讶异,接着佑果又道:“他不仅卖了那批军火的消息,连带着将那里巡逻的人员分布也卖了——这就是我不能原谅的事了。”
佑果不知何时手里已经握上了一把银色的手、:枪,他慢悠悠地踱步到跪地上匍匐着的男人面前蹲下,枪口
() 轻慢地拍了拍男人的脸。
“告诉我,这些消息你还和谁说了?”佑果问。
男人疼的要死,也害怕的要死,几乎是一股脑地将自己知道的消息都抖落了出来,佑果听着听着,脸上便逐渐浮现了一抹微笑。
这使森鸥外想起带毒的罂粟,虽然艳丽,却同样危险。
遇到这种人应当远远的避开,但是森鸥外是有点叛逆心在身上的,他就是喜欢逆流而上。
“就这些了?”佑果问。
“就这些了。”
“军火没了,我可以想办法再买嘛,这没什么关系。”佑果微微笑,接着和煦春风便成了凌厉寒风,像刀子一样仿佛能将人的肉刮下来:“但是你千不该万不该,为什么要将看守军火的成员流动的消息卖出去?”
“我记得是四十三个人……最大的不过四十,最小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