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让他陷入人生思索之中,所以只好含糊道:“他可能在想什么事吧。”
佑果:“……”
佑果:“你这不是在说废话?”
系统不说话了。
无惨究竟在想什么,他们猜来猜去也不一定对,所以还不如问问本人,于是佑果又甩甩脚,脚上的木屐便顺着他挥腿的力度和方向划出一道漂亮的弧线后砰地摔在了无惨的脚边。
无惨被掉来的木屐砸出的声音叫回了神,他眉头皱起来先是想哪个胆大包天的人敢在产屋敷做这种事?然后看清落在身边的木屐后,无惨心中的恼火便迅速退去了,他顺着木屐掉来的方向看去,只看到隐隐绰绰的身影,虽然并不鲜明,但是也足够无惨从中辨认出那究竟是谁。
于是消失的恼火变成了无奈,还有一点隐晦的愉悦,无惨拿着木屐朝庭院中唯一的樟树下走,只是微微抬眼就看到藏在茂密树枝间的佑果。
粗壮的树枝轻易地托举起佑果纤瘦的身体,他半躺在树枝上用手托着侧脸,枝繁叶茂的树叶丛中阳光拥挤着从缝隙里跑出来亲昵地落在那头如水般顺滑美丽的银发上,漂亮的狐狸美人朝着无惨笑,眉眼弯弯,然后俯身朝他伸出手。
“无惨。”佑果轻声喊,无惨被这美景冲击的一时恍然,好像看到了要将他带离人间的神灵。
然而沉重的身体又把无惨从那美妙的幻象中叫醒,佑果还伸着手,略有些不耐地晃了两下:“无惨?”
被佑果这样的美人呼唤名字是一件很舒服的事情,无惨也曾私下对此沾沾自喜,这便是男人的通病了,当一个备受喜爱的人独独对你展露出独一无二的情态,就算是圣人也会为此心神不宁。
更何况,无惨只是一个俗人,而不是什么圣人。
无惨顺着心意握住了佑果的手,佑果只是轻轻一拉无惨就感觉身体像被人托举起来一样轻松地坐到了樟树的枝头。
无惨撑着树枝稳住身体向下看,挺大的庭院在高处看起来也显得有些小了,无惨对这样的视角很是新奇,看得出神后又对佑果说:“你怎么来了?”
佑果已经坐正了身体,刚才慵懒的气质已经在他身上消失无踪,听到无惨的话不乐意地瞪了他一眼,“你这是不想见我?”
无惨本意只是询问,但是话一说出口又带上了他面对下人时习以为常的命令口吻,对于佑果的不满他只好沉默了一下,使自己口吻柔和一些后说:“不是,我记得你在稻荷神社事情很多。”
“事情的确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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