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痕迹地翘了翘嘴角,无惨目光落在佑果桌上那堆成小山的事务上,“还没弄完?”他其实想表达的是关心,只不过话从无惨口中说出来却带上了一些嘲讽的意味。
还好佑果不介意,他转了转手里的笔又随意扔开,然后向后一仰躺倒在榻榻米上,叹息一声道:“不想干了。”
天天处理的事情都是重复的,无聊又单调,佑果总算明白为什么作为宫司的父亲放手放的相当迅速洒脱,换做是他他也跑。
佑果这样直白又有些幼稚的动作让无惨看得微微一愣,产屋敷作为贵族教导他的永远都是高傲优雅,像佑果这样随意洒脱的姿态对产屋敷而言根本想也不敢想。
不知道是出于嫌弃还是出于羡慕,无惨沉默了一会儿,然后说:“谁教你这样做的。”
这哪里需要人教,佑果自豪地挺挺胸,当然是自学成才!
然而对上无惨的视线,佑果却从那双漂亮的猫眼里看到了一丝丝微妙的情绪。
佑果眯起眼,轻松地翻身从榻榻米上坐起,然后撑着下巴盯着无惨说:“我天生就这样,你难道在嫌弃我?”
无惨被佑果这反问问地哽住,偏开头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他也不是嫌
弃,只是已经习惯贵族一般时刻保持自己庄重高贵的生活习惯,所以乍一看到佑果这样随意自然的表现,就像是落入鸭群之中的天鹅,既格格不入,又备受瞩目。
这话无惨不会说出来,他垂下眼,口吻复杂道:“没有。”
无惨没看佑果,不过佑果却一直盯着他,卷曲的纯黑发丝将无惨本就苍白的皮肤衬的越发毫无生气,纤细伶仃的手腕在宽大的衣袖中露出一截看起来脆弱的仿佛一折就断,就算明知道无惨本人的性格并不像他的外表一般如一,然而佑果看着那张脸时,还是会忍不住生出一种怜惜感。
他干脆翻身坐起来,甚至懒到不愿走几步,而是拍拍身边的位置和无惨说:“你过来一下。”
无惨有些奇怪,不过还是走到佑果旁边,“干什么?”
白玉般的手拉住无惨的手腕轻轻向下一拽,无惨便轻而易举地倒下了,还好柔软的靠垫托住了他的身体,无惨被佑果着突如其来的举动搞的头脑有些懵然,还不等他气急败坏地说“你这是做什么”时,白色的脑袋就已经枕上了他的双膝。
大腿一瞬间紧绷起来,无惨愕然地瞪大眼睛看向自然的枕在他腿上双眼合实的佑果,声音提高了好几个度:“佑果!”
闭着眼的佑果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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