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若是想靠近他怀中的佑果,都会被如凶兽一般的伏黑甚尔打到半死。
谁也没法让伏黑甚尔松开手,绞尽脑汁的五条悟和夏油杰没有办法,只好带来一无所知的伏黑惠。
伏黑惠也确实有效果,伏黑甚尔松手了。
伏黑甚尔做下这种事本该被判死刑,不过没了高层做依仗的禅院树倒猢狲散很快被另外两家五条和加茂联合起来除了名,所以五条悟出手阻止伏黑甚尔本该被判的死刑时,竟然也没什么人阻止。
加茂自然没什么不同意的,反正伏黑甚尔灭的是禅院的门,从中吃的满嘴流油的加茂只是意思意思就同意了,所以保住伏黑甚尔的命这件事出奇的顺利。
从牢里面出来的伏黑甚尔去了治疗佑果的医院,佑果躺在雪白的病床中,和之前的津美纪一样脸色苍白,脆弱地仿佛阳光下的雪花。
伏黑甚尔垂眸凝视着昏迷不醒的佑果,抬起的手先摸了摸佑果额角浅棕的发丝,又摸了摸他曾经抚摸过无数次的眼角和脸颊。
手指最终停留在佑果的脖颈,伏黑甚尔面无表情地收紧五指,然而病床上的佑果无动于衷,只有身边仪器滴滴的声响告知面前病床上的人还不是一具尸体。
伏黑甚尔最憎恨的除了禅院之外,此时又添上了一个伏黑佑果。
对于憎恨的人,伏黑甚尔应当除去,这样就不会使他感到心痛了,可是收紧的五指无论如何都无法使劲,最后还是变成了温柔的摩挲。
伏黑甚尔弯下腰,手臂支在佑果的枕侧紧紧盯着佑果紧闭的双眼,忽然笑起来。
“小骗子。”伏黑甚尔喃喃道。
比起憎恨,他好像要更爱他一点。
佑果一直没有从昏迷中醒来,就像当初的津美纪,禅院家的术法阴毒至极,只能让人眼睁睁看着病床上一开始还活色生香的人如枯萎的花朵一般渐渐衰败直到凋零,佑果在病床上躺了多少天,伏黑甚尔就在病房中坐了多少天。
他几乎变成一尊石雕,就连伏黑惠出现也不会让他的脸色有丝毫波动,他看着床上的佑果脸色一天天糟糕下去,直到脸上覆盖了一层死气。
然后病床上的人睁眼了,可是与其说是不药而愈,不如说是临死前人的回光返照。
注视着身边的伏黑甚尔,佑果艰难地朝他弯起嘴角:“甚尔。”
伏黑甚尔想叫医生,或者五条悟,谁都能行,只要能治好佑果他都无所谓,然而佑果摇摇头,一句话把他的脚步按了暂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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