灯上缺的一块,是我八岁的时候被人按在上面磕掉的。”
石灯给他的肩胛骨处的皮肤留下了一个终生也无法消退的伤疤,他在床上躺了半个月。
伏黑甚尔想起来时,无知无觉地扯着嘴角露出一个笑容。
佑果看了眼那个缺了一角的石灯,沉默了一下,“那个人呢?”
伏黑甚尔摸了一把自己的头发,狭长的眼中凶戾之色乍现,他低笑了几声,和佑果说:“不太记得了,不过挺惨的。”
伏黑甚尔其实记得,他八岁的时候被那个欺负他的人留了一个永远无法消退的伤疤,十岁的时候那个人就打不过他了,于是禅院甚尔抓着那人的脑袋扳开他的嘴让那个人咬着石阶,然后伏黑甚尔一脚一脚踢碎了那个人满口的牙齿。
但是佑果只要知道那个人下场很惨就足够了。
“嗯。”佑果说:“挺好的。”
两个人行走在禅院之中,如入无人之境,没有人上前阻止,一路上伏黑甚尔还少有闲心地开始回忆起在这座囚笼中的记忆。
修复好的柱子曾经被伏黑甚尔撞断过,那个养鱼的深潭伏黑甚尔曾经差点被丢下去淹死,毫无咒力的他被人扔进豢养咒灵的地方差点被吞吃……如此这般,伏黑甚尔的童年几乎是在命悬一线和岌岌可危之中度过。
“我的优点……”伏黑甚尔自嘲地笑了一声,“大概就是命硬。”
佑果不知道该说什么安慰,也许伏黑甚尔需要的不是安慰,那些痛苦的日子已经过去,他再也不会再过上那样的生活,但是谈起那些久远的事情,伏黑甚尔的眼中仍是带着一股化不开的憎恶。
“没关系。”
佑果牵住伏黑甚尔的手,目视前方淡然地说:“你现在姓伏黑。”
伏黑甚尔蓦地攥紧了佑果的手又缓缓放开。
是啊,他现在姓伏黑。
*
伏黑甚尔和佑果直往禅院的深处走,伏黑甚尔对禅院的地形熟悉极了,小路两旁的石凳在天色昏暗下来时亮起昏暗的橙色光晕,将周围光秃秃的枝干照出一种诡谲阴森之感。伏黑甚尔和佑果拾阶而上,有人从阴影中走出来挡在伏黑甚尔面前,带着居高临下的傲慢。
“不好意思,伏黑佑果先生还有甚尔先生,直毘人家主说他只单独见伏黑佑果先生一个人。”
伏黑甚尔微微歪了歪头,看着挡在面前的人咧嘴笑了一下,“如果我不呢?”
那人两脚微微分开,抬手做出一个蓄势待发的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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