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就待在佑果身边,暖融融的毛发将冷空气遮挡了个七七八八,所以一晚过去佑果也不怎么觉得冷,甚至因为身边白犬这个格外巨大的软垫睡眠也相当惬意。
看着身边的脑袋,佑果满心欢喜地又摸了几把,对上白犬猝然睁开的金色双瞳时佑果也不心虚,继续面不改色地摸了几把狗头说:“杀生丸,今天去哪里?”
杀生丸没有回答,犬形时说话有些怪异,于是白犬起身晃了晃身体,长长的绒毛如波浪一般翻涌,佑果看着杀生丸的原形逐渐缩小,最后像小山一样的白犬又变回了白衣红梅如神灵一般不染俗尘的杀生丸。
杀生丸抬手将垂落在脸侧的长发拨到耳后,垂眸看着佑果说:“跟着我。”
他没有说去哪里,杀生丸离开西国到处挑战一些声名赫赫的大妖时也从没有想过什么目的地,他只是随心而走,为了摆脱那些妖怪口中“凌月王和犬大将长子”的名头。
杀生丸厌恶这个称呼,他也绝不甘心永远被父母的光辉所掩盖,所以杀生丸毫不犹豫地走出了西国,如果在行进的线路上有自不量力的妖或人胆敢拦路那便就地斩杀,这样的方法最开始是为了历练,现在已经变成了一种习惯。
时间一久,那些理所当然的称赞已经消失不见了,只要有妖认出了他,就会战战兢兢地俯身下跪,憧憬而畏惧地喊杀生丸的名字。
没人注意杀生丸的父母是谁了,他们如今只诚心拜服这位未来的王。
跟着杀生丸离开旷野,接着就进入一片密林之中,佑果本来以为这是另一片普通的树林,只是越深入其间,佑果就越觉得这片树林的不同。
这片树林显然要比普通的树林更加繁盛茂密,重重叠叠的树冠遮蔽着天空,但是树林里却并不使人感觉到压抑,灵活的小动物在树丛间倏忽而过,佑果甚至产生一种这种森林是“活”着的错觉。
这错觉也说不上是错觉,佑果站在原地打量着周围的树木,有野兔从树丛中跑出来停在佑果不远处耸动着鼻尖歪着头好奇地看着他,佑果对毛茸茸的动物向来难以抗拒,迟疑地弯下腰朝兔子招了招手。
兔子也不怕人,竟然真的一蹦一跳地朝佑果走过来,粉红的鼻尖嗅了嗅佑果摊开的掌心,伸出爪子有些迟疑地想要放上去。
“佑果。”杀生丸在此时忽然出声,兔子瞬间便受惊一般的缩了回去,头也不回地跑走了。
佑果有些可惜地直起身,遗憾没能摸到兔子那身看起来软绵绵的毛,他回头又跟上杀生丸的脚步,却看到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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