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佑果太夫让我照顾好你,所以你不能乱跑哦。”
杀生丸蹬了蹬腿,发现自己一时半会儿离不开后眼神越发冷淡起来,被芽衣抱着回到了房间里。
作为艺伎预备役们的舞
子也并不是每天都无所事事的,想要成为优秀的艺伎每天要上的课程都必不可少,不管是茶道、插花、音乐还是歌舞、礼仪,她们样样都要做到最好,要完美到挑不出一丝错处。
繁重的课业让芽衣无暇顾及佑果让她照料的小白犬,只好放在舞室里,在上课的间隙中时刻注意一下,于是走神的后果就是芽衣被礼仪老师敲了手心,白白的掌心顿时红肿成一片。
光是碎步行走和坐卧芽衣就被挑出了七八个错处,同一个动作做了上百次礼仪老师才勉勉强强颔首算是通过,杀生丸在一旁看完了整个过程。
人类真是善于折磨自己的生物。杀生丸冷静地思考,他想起佑果,于是思绪又顺理成章地跑偏。
他当初也是这样走过来的吗?
休息的时候初杏来看了一眼,自然就发现了坐在一边偷偷掉眼泪的芽衣。她看着芽衣好像看到了过去的佑果,初杏不免有些恍惚,不过她很快回了神走到芽衣面前,收起了刚才略微柔和的表情,重新变得冷硬起来。
“为什么哭?”初杏道:“你是要成为艺伎的,哭难道能让你学会那些才艺吗?”
芽衣咬着嘴唇摇头,她有些怕初杏,但也没那么怕。
站起身又独自练习了多遍的芽衣擦着汗水停了下来,她看向初杏终于得到老板娘认可的点头。
初杏说:“不错,还可以再进步。”
芽衣松了口气,然后露出个笑来,她看着初杏,又有些好奇地问起了佑果:“佑果太夫今天什么时候回来呢?”
初杏道:“也许很快。”
看着安静的舞室,初杏眉目间多了许多怀念,她的声音温和下来,和压抑说起了很久之前的事情。
“佑果当初也是这样过来的,不过那时候他承受的压力要比你现在多许多。”
听到自己喜欢的佑果太夫的事情芽衣便迅速精神起来,就连一旁闭目养神的白犬也不由得竖起了耳朵。
初杏口吻平淡,她说话并没有经过什么修饰,但是听起来仍是让人如沐春风。
“佑果被他的父亲卖到置屋时大概十岁。”初杏道:“我刚刚买下这间置屋成了老板娘,第一眼见到这孩子时我就知道,他一定会成为祇园未来最好的艺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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