顺着查下去,果然又牵扯出了邱寻意这条大鱼。
一时间,这清河县又满城风雨起来。
都说这县太爷之所以能将这清河县治理的如此好,只因他儿子是山匪,将抢来的金银等物都悉数转移给了他云云。
当日有多风光,如今就有多落魄。
再升堂时,葛暮春一出现,便满是烂菜叶子臭鸡蛋了。
要说鲁大山有许多金银,活的风生水起,锦瑟是不信的。单看他们穿的衣衫,都是补了好几次的,那衣衫上的针脚歪七扭八,看着都不是女子的活计。
想必是一群汉子自己摸索出来的吧。
且鲁大山那模样,露于人前便是实打实的一个店小二。若不是摸爬滚打惯了,又怎会学得如此像呢?
锦瑟宁愿相信陆三儿所说。
有吃有喝的时候,谁会愿意同类相食呢?
“回大人,当时小女在一旁听到,鲁大山是二龙山前大当家的私生子,他们往二龙山迁移,正是为了去寻求庇护。”
锦瑟跪在堂下,将早已烂熟于心的证词说出。
那边邱寻意显然是有些狗急跳墙,“这叛军之女的证词能信?”
朱石喝止道,“陛下早已大赦天下,叛军那也是咱们澧国的臣民!”
“好呀,好呀!”
邱寻意气极,“你且等着,看我禀明王爷,看你这大逆不道之言能得几人心!”
“这天下,是陛下的天下,不是他兖王的!”
堂下之事还没断个分明,堂上又热闹起来。
锦瑟从鸡鸣跪到了日暮,回到房间时,浑身酸软,只恨自己多长了张嘴,怎么这么爱管闲事起来。
不得不说,那孙老汉二人也是明智。
正感叹着,那边又有人高呼,“死人了!死人了!”
看来这事不了了,终究是不得安宁啊。
锦瑟翻身下床,外间陆三儿同样也听到了动静。
“你不要出去,当心是声东击西。”
想到薛大娘之事,锦瑟立刻止步,亦步亦趋跟在陆三儿身后。
陆三儿将满屋的灯盏都熄了,拉着锦瑟躲在窗户下头。
“这是你的经验吗,刺客都是翻窗的?”
锦瑟悄声问道。
“你这女子,正是哪壶不开提哪壶,比起走门,自然是窗户动静更小些啊!”
二人正说话间,那边门被大力敲开。
锦瑟心中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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