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碰到这样的情况仍旧是胆小的紧。
当即就对着楚玉的尸体拜了起来,口中叨念着莫怪莫怪。
另一边的锦瑟哪里知晓,自己的尸体被这样折腾。不过细追究起来这具身体本也不是锦瑟的,乃是李思华的,倒也无碍。
人死灯灭,还管这些身后皮囊作甚!
清河县衙。
这天,衙门口早早聚起了一群人。
众人口耳相传,皆道是这县太爷通匪一案要审理了。要说这葛暮春,在百姓间的威望竟还很高,来的多是为他请命之人。
朱石走在大街上被人认出来,当即被递了好几个请命伞,上头密密麻麻按着的手印,看得朱石头皮一阵发麻。
“今日可是一场硬仗啊,这一个不留神,咱俩都得交代在这里。”
朱石对着手下叨咕着,擦了擦额上并不存在的汗渍。
“人都安置好了?”
手下点头应道,“都安置在偏殿了,只等大人传召。”
朱石又问是否派人保护着,得了肯定的答复,这才安心。
其实这些事情,他手下之人都是做惯了的,一向谨慎得紧无需他担心些什么。只是想到今日这一仗关系着今后的大事,他就忍不住紧张。
用他自己的话来说,上战场杀敌都没这么怕过。
好在熟悉的威武声起,总算找回了几分底气。
朱石顶着皇帝钦赐的督查名头,好不推辞坐在了明镜高悬的匾额下头,一旁左手边,是地头蛇兖王的心腹师爷,名叫邱寻意。
虽说顶着师爷的名头,但看着也不过二十上下的年纪,竟比朱石要小上些许。
只是听得手下探报,这师爷本事大着,难免又起了几分提防之心。
见朱石大量着他,邱寻意也不怯场,当即回了一个得体的微笑。
朱石尴尬地咳了咳,一拍惊堂木,喝止了堂下的一片喧嚣。
“肃静!”
“近日在傲然客栈发生了一起谋害衙役之事,牵连出傲然山匪,经查证,这起案子与清河县县令葛暮春脱不了干系,此事事关重大,特当众审理,来,宣证人!”
此言一出,惊堂木也按捺不住堂下的人声鼎沸。
“那傲然山谁不知道是个土匪窝子,这都肆虐多少年了,怎么就跟葛县令扯上关系了呢?”
“葛县令在任上不过三五年,就让咱这清河县的百姓吃饱了饭,是好官啊!”
“是啊是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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