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被辛长乐用匕首抵着,“当心伯父的性命,可就在你一念之间。”
锦瑟哪里不知,高声答道,“知道了!”
此言,既是对着辛长乐,又是对着董礼。
待到董礼的脚步声渐渐远去,辛长乐这才缓缓松了手。
“咱们这便走吧?”
说着,辛长乐指了指他来的方向,向锦瑟指路。
锦瑟抿了抿唇,偷偷将书信塞在枕头下,这才起身,跟随辛长乐而去。
董礼向外走了几步,常年的行军打仗的经验忽然让他察觉到几分异样。为何春墨未出声,而是由这楚姑娘自答话的?
这样的疑惑,随着他离去的脚步越发大了起来。
终于,他耐不住心头的疑虑,调转了脚步回到殿外。
这一次,任他如何呼喊,那殿内都无人应答。
一时情急,董礼破门而入。
殿内是一股腻人的花香,有些槐花的气息,但又不似。
殿内外间,春墨睡得正熟。
董礼捂住鼻口,冲到内室,这才发现,此处早已人去楼空。他心中一惊,又回到外间,摇晃了半天,春墨才悠悠转醒。
“你主子去哪里了?”
董礼叫道,外面的混乱渐渐平息,周围人声鼎沸起来,多是哭喊之声。与外间的热闹比起来,这里只余冷清的寒气。
“婢子、婢子不知啊!”
春墨四下张望着,这才知道自己闯下了多大的祸事。
她忽然想起什么似的,回想道,“晚间用完膳,伺候姑娘洗漱,她让婢子先去歇着,婢子便去了。”
“后来呢!”
董礼低声呵斥着,不可能这大活人就这样凭空不见了。
外间被他们包围地水泄不通,内间就算春墨被迷了,也不可能全无半点挣扎的痕迹,就这样消失得无踪。
等等,若是不是被强迫呢?
董礼心中一阵心惊。
这楚姑娘,当初便是同那辛长乐一道出宫的。再见也是和辛长乐一起出现在山林之中,后来,不知为何,她又回转来。可辛长乐却在那之后,了无音信。
如今若是说有何人能够让她甘心跟着走,怕是只有那人了。
董礼正欲召集手下彻查一番,殿外忽然响起恭迎圣驾的呼和声。
这可真是不妙。
董礼伸手擦了擦额上并不存在的汗渍,有些心慌。
春墨更是俯倒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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