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咱们怎样。”
南王眼神坚定地望着她,“以咱们狄国的骑兵再加上梁王的私军,够那小皇帝吃上一壶的。”
“若是秦太后还在,说不定尚有几分生机,只是这小皇帝嘛,对付他还不容易?”
南王的话,不无道理。
王妃总算是点了点头,应道,“但愿如此吧。”
南王说了这好些话,只觉得身边空落落的,四处望了望,这才发现是少了瑟瑟的身影。
往日里她最是聒噪不过,怎么今日竟人影不见。
王妃知他在找什么,没好气地说,“你那宝贝女儿,一提到她那什么长乐哥哥,就恨不能心都跟着飞了。这不,人家不过是托人送了个口信,这就阿爹阿娘也不要了,早早就拉着那送信之人,回自己寝殿去了。”
南王面色凝重,“你是说,当初将瑟瑟拐走的那个,又找来了?”
王妃点了点头,“正是,他倒是不怕死,竟还有胆子找来。”
后又想想,总觉得不妥,“虽说他师徒二人将瑟瑟照料得还算不错,但我终究是怕那人包藏祸心,此来,不会又是另有所图吧?”
南王沉吟着,“若是瑟瑟缠着要见那人,你仔细派人盯着,切莫再放她一个人出去。”
说着,又着力按了按对方的手,嘱咐道,“多留个心眼,咱们不主动害人,但也不能叫人三番五次欺负到眼跟前来。”
南王妃点了点头,是这个道理。
“我已答应了瑟瑟,让人明日将他请进来。”
当年瑟瑟离奇失踪,今时又突然出现在梁军大营之内。若不是狄国在梁军中早有布置,怕是瑟瑟早已命丧虎口。南王夫妇每每思及此,都是一阵后怕。
也正是因为梁军主动送还瑟瑟,他们这才毅然签下了盟书。
她被拐走之时,还是软软糯糯的婴孩,连话都说得不怎么利索。如今虽是回来了,但中间错过的时光,终究是没有办法弥补。
“旁人家十岁的小童,整日里都是粘着阿爹阿娘,咱们这个倒好,竟养成个怪性子,只知道捣鼓些草药蛊虫之类的,让人看着就生惧。”
南王妃说着,眼眶忍不住酸了。
空白的这数载时光,对他们来说,既是遗憾,又是悔恨。
生而为人父母,竟连孩子都照看不好,这又让她怎能不自责呢。
南王抚了抚她的背,劝慰道,“如今瑟瑟不是找回来了吗,咱们还有大把的日子来弥补呢,莫要伤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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