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过锦瑟的衣袖,也顾不得什么避嫌,两人一前一后,慢慢在宫道上走着。
蒋渭生身后的锦瑟,仿若提线木偶般。他这样拉着她,仿佛身后的人失去了灵魂一样,没有半分力量。他心知那南珠必是让她见识了什么场景,只是此时她正是伤心的时候,他也无心再去揭开那本是血淋淋的伤疤。
他忽然想起初见那夜,锦瑟仿若野兽般的眼神,渴求而又充满着希冀,那样的生机勃勃,仿若盎然的春意。
而如今,也逃不过一个情字。
二人出了宫,一路上相顾无言。
蒋渭生驾着车,斜斜的夕阳将他二人的车马拉得老长老长,像是一幅行走的水墨画般。
那之后,锦瑟在蒋府闭门不出,足足三日。蒋渭生和云漠有心劝她些什么,可她却在他二人面前强作欢颜。
他二人索性也不去管她,只让她自己龟缩于一隅,独自舔舐伤口。
又一日,严芮突至蒋府,带来了一封讣告。
蒋渭生接过看了,乃是陈卯在流放途中病死了。
他一时不知该作何表情,终究是忍不住醉了一场。过往种种,皆随着人死灯灭,烟消云散。
蒋渭生想到自己娘亲,虽是被陈卯所驱逐的外室,但死时心心念念的,仍旧是能将她的牌位抬进陈府。
他当日金榜题名,以进士之身,强抬着娘亲的牌位赴陈卯夫妇的宴。本是为了替娘亲扬眉吐气,却未曾想竟激怒了柳氏。后来种种,既是柳氏母女的报复,也是对他和陈卯父子之情的考验。
只不过,他输了亲情,陈卯输了性命,权当是两清了,如此而已。
蒋渭生握着那枚铜铃铛,终究是忍不住落了一滴泪。
又几日,他向严芮提请丁忧,严芮劝了几日,见他态度坚决,索性同意了。
夜里,云漠同蒋渭生商量,如今事已成定局,不如寻一处无人认识的地方,三人结伴而居,远离这盛京的是非。
蒋渭生沉吟许久,终究是敲开了锦瑟的房门,她想问问看她是怎么想的。
待到了锦瑟门前,他却又犹豫了。
是啊,问她跟不跟他走吗?人家正是伤心之时,此去不正是自讨没趣?蒋渭生自行劝退着。
正准备走时,门却从里面被打开了。
几日不见,锦瑟又消瘦了几分。素日银盘似得脸蛋,如今竟变得下巴尖尖,显出骨相来。
但改变最大的,当属蒋渭生自己。他如今一身孝服,眼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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