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大的圈子来杀我,要杀我现在哪里还能有命活着?”
锦瑟笑道,心中悲怆之感渐生。
杀人哪里能比得上诛心。
蒋渭生暗暗想到,但是面对如今的锦瑟,他说不出这话。既怕她承受不住打击,又怕她太过希冀,百转千回间,思绪已然远走。
云漠见她如此,忍不住阻止,“那人就当真这般重要?能比得过爹爹,比得过自己的性命?”
锦瑟见状,值得握住他的手,道,“爹,女儿只争这最后一次,若是不得善果,只当我俩无缘,此后再也不提。”
云漠沉吟良久,终于点了点头。
后又忽然想到什么似的,问道,“你之前说,你同那梁王府打过交道?”
锦瑟忽然想到那梁王妃的画像,神色有些许闪躲,“只是那监正提起我这桩事仿佛是同梁王府有些关联,并未打过交道。”
云漠心下稍安,这才执起她的手,道,“爹爹此生别无他求,你也要答应爹爹,此行务必保全自己的性命要紧,其次万不可拖累恩公,若是被抓住了,纵使是自己丢命,也切莫连累他。”
蒋渭生闻言,不禁对云漠多了几分佩服,哪里有庄户人家能做到如此?
“大叔,万万不要说这样的话,我早已当锦瑟是自己的妹子,遇事哪有先保全我的道理,且我是官身,太后不会轻易要了我的性命。”
云漠冲他摆了摆手,示意他不要再多说。
“恩公大义,我们却不能不知感恩,您帮我父女二人如此,恩同再造!”
说着便拉锦瑟磕头,蒋渭生哪受得了这个,立刻搀他二人起来。
他哪里不知道,云漠此举,不过是看出了他对锦瑟的些许心思,可锦瑟心中记挂着他人,这才故意避嫌,将他二人的关系往高了说,好绝了自己的心思。
想透此间的关节,他心下也了然,只笑道,“且别说这个,还是先回我府上再从长计议吧。”
那秦氏不知是用的什么药,锦瑟如今身上仍旧绵软着,云漠无法,只得背着她,一步一停,下了山。
金暖阁外,日光已经渐盛,全然不似锦瑟昨日来时那般黑黢黢的。四周皆是浓密的林木,日光透过枝叶间的缝隙打到人的身上,暖洋洋的。锦瑟过了数十日的牢狱生活,此时再见这样的日头,不免感慨。
来到山脚下,蒋渭生早已套好了马车,自己驾着马充当车夫,让他父女二人在车内好好叙旧。
云漠望着蒋渭生瘦弱的背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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