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事情要去做,为这天下苍生,也为了她。
“此事于我来说,不过是举手之劳,于云姑娘却是事关终身,我想任何一个有三分血性的学子,都不会对此事坐视不管。”
他这话说的冠冕堂皇,心底却知道只是为了多和她相处片刻。不知为何,自重逢后,这种心思渐盛,仿佛是孟春时节胡乱生长的野草一般,明知是不好的,却斩不断,又不愿理清。
云漠听得此言,当即就向蒋渭生跪下了。
“恩公大义!”
这着实唬了蒋渭生一大跳,想他一个年轻的后生,哪里当得这云漠的一跪。他赶忙一个扑身,本想扶对方起来,岂料步子迈太大,一不小心竟半跪了下去。
既然已经半跪,蒋渭生索性借坡下驴,直愣愣地也冲云漠跪了下去。
“您这是做什么,折煞晚辈了。”
云漠见他如此,心道,真是个讲规矩的,不由心中多了几分看中。
二人将话说开,互相扶持着站了起来。
“如此,锦瑟便托付给恩公了。”
云漠揖了揖手,郑重托付道。
既得了云漠的首肯,不多时,蒋渭生同锦瑟二人就打点好行装,托店家寻了一匹脚力上佳的好马,二人一骑就这样一路扬长而去。
那厢李思华已在桃花驿歇了三日。
按理来说,沐浴斋戒三日,今日就该有宫人引路,接她入宫了。
可绘秋左等右等,都快等成望夫石了,却始终未等到前来接驾的人。
就在她快要放弃了时,忽听得县丞来报,“太后娘娘谴人来传话了!”
绘秋心下疑虑,为何是太后派人传话来,而不是礼部谴人来接驾呢?但此时她也不好多问,只得将人请了进来。
待看清来者是谁时,绘秋着实有些吃惊——此人分明乃是太后身边的第一红人南珠姑姑,她本是太后的贴身女官,一宫掌事,在她们这些宫女中,地位是相当高的。这等小事,犯得着一掌事姑姑前来?绘秋心中不免有些嘀咕。
“你们且先退下吧。”
南珠拂尘一扫,第一句话便是将众宫女谴退。
绘秋不敢多言,立刻随着众宫女退了出去,带上门的那一刻,她的眼神不小心触碰到了南珠,霎时吓得一个激灵,眼睛再不敢乱瞟。
李思华倒是无知者无畏,仍旧是吃着自己的酥饼,饮着茶,忙得不亦乐乎。这些糕点,皆是御制的,寻常不得见。因此李思华闲来无事,总是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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