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正是自己!
只是这只觉来得太猛烈,让她差点惊呼出声。
而此时,那辆她苦等许久的严阁老的马车,正悄然等在另一旁的小道上,显然是在避让这队伍。
既见目标,锦瑟也无暇再管其他——隔着数十丈的距离,许是自己看错了?她心下想着必得现将眼前的事了了,再去深究。于是立刻手持状纸,直向那车马而去。
只是在她不可察处 ,那銮舆之中的人,似乎是得到了什么感应似的,回头朝着她的方向看了许久。
那厢严芮本是闭目养神,忽得下属传报,说一民女有冤屈要诉,求见大人。
只是他一行人皆是简车而行,不想被打扰。手下之人拦了又拦,却防不住这女子太过难缠,又见她形容举止均是寻常百姓模样,并无异常,于是只好替她通传一声。
直到拿出那张密密麻麻写满冤屈的状纸,严芮这才不怒反笑。
“原来是子服这小子,遇到了麻烦了。”
子服正是蒋渭生的字,如此亲密的称呼向来少有人知。由此可见,二人师徒之名所言非虚。严芮即刻命人调转车马,直往临城而去。
又叫人将那告状的女子叫上车来,细细问话。
锦瑟上了马车,并不敢抬头看那严阁老。
待锦瑟禀告了自己所知所闻之后,只听到一威严又不失慈和的声音说道,“子服这人,最是傲气,怪道是半岁未得联系,原来是出了这桩糗事,哈哈哈!”
锦瑟不明所以,只听蒋渭生说过乃是被陈氏构陷所致,难不成竟是为了儿女私情?
马车遥遥,锦瑟悄悄打起一角帘子,只见那一片明黄的行伍越行越远,渐渐擦肩而过。
待到了临城县衙,严芮自带了一群亲信前去会见陈卯。又见锦瑟身上、脸上皆是污糟糟的,于是寻了一处客栈,延请了大夫过来,为她诊治。
摸着整洁如新的床榻,锦瑟的心终于安静下来。
换上清爽整洁的衣裳,洗漱干净,如今她总算是有了几分人样。只是菱花镜中那张怎么看怎么不顺眼的脸,着实让她心烦。于是又寻了块帕子,将口鼻处遮住,总算是觉得好了些。
想到之前遥遥见到的那个身形,又见这窗外热闹的景致,她心中一种不好的预感渐起。忽然想到了什么似的,连鞋都来不及穿,忙去问客栈的小二。
“烦请问,最近临城可有什么大新闻?怎地非年非节的,街上竟张灯结彩,这般喜庆。”
那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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