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噩梦,生怕锦瑟的冤魂找上自己。
辗转反侧数日,竟肉眼可见的消瘦了。
至于云漠,自然是心疼得紧。起先也只以为女儿受了惊吓,休养几日便可好。可渐渐地,也发觉了不对劲——
素日里最爱的绣活也不做了,遇到相熟的乡亲,也叫不出名字,甚至连生火做饭也不能。
整日里茶饭不思不说,到了夜里更是冷汗淋漓,睡不安稳。如此神思耗尽,当真是人比黄花瘦。
他心疼女儿,于是只得延请名医,终日悉心照料,连地里的活计都耽误了。
如此这般的关怀备至的行为,倒让李思华生出了几分内疚。只是内疚是真的,鸠占鹊巢不愿告以真相也是真的。
这日,云漠正在煎药,不妨庄头魏虎再次临门。只见他神色匆忙,见了云漠跟狗见到骨头似的,满心满眼都是急切。
“快快快!有贵人至此,快带上锦瑟丫头与我同去!”
云漠不明所以,又担心有上次官府拿人之事,直往后缩。魏虎见状,着急叫道,“是天大的喜事,快些!”
云漠这才略略放心,带上李思华,一道往魏虎家走去。
这期间魏虎连连催赶,生怕走得慢了,连累他受过。于是只一个劲的推搡催促,云漠二人被催得不胜其烦,好在不过是一盏茶的功夫,须臾便到了。
一到魏虎家门口,云漠这才发现平日里门可罗雀的魏虎家,今日格外不同。门口满满登登,皆是青缨华盖的马车,并好些健硕的骏马,这哪是庄户人家的前庭该有的模样。
推开院门,乌乌压压的一群人挤在里头一方小小的院落里,走动的皆是绫罗丝绸之人,上首更是难得的备了香案。
院落的地面上,虽未曾铺设砖石,但此时也被扫洒得干干净净,不余一丝落叶。
院中人虽多,但并不嘈杂,众人皆是井然有序,不发一言。其中一手持拂尘、手握黄绢之人端坐于堂前,气定神闲地似是在等些什么。
云漠见此情此景只觉这理应是在梦中才能见到似的,毕竟他区区农夫耳,哪里见过如此多金尊玉贵、富贵满堂的人,只想着此刻莫不是居于幻境之中?
纵使李思华这样,见惯了腰缠万贯之人的,也是头一遭见到这许多达官显贵、钟鸣鼎食之家的子弟——毕竟商贾富庶人家,哪里及得上世家百年底蕴。只这一刻,她更生怕是陈卯派人来捉她,直吓得往后云漠身后躲,眼神有意无意,扫向门口的方向。
倒是魏虎眼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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