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呢?横竖人都死了,难不成还能跳出棺材来指证她?
陈氏笑着,在这场棋局中,她俨然是最大的赢家。
自己想要的,若不能靠自己的双手争得,那这样的日子过得又有什么意味呢?
倒是李思风,见自家娘子不动声色,又从二老手中抠出一块肥肉,忙心肝肉似的叫着,拿着那地契仔仔细细看了半天,甚是得意。
“这也是多亏了你那好妹妹,算计我这一场,才有咱们这一点点的补偿。”
陈氏笑着,似乎是拿这话来探李思风的口气。
“那死丫头,若是没有被摔死,我也是饶不了她的,这样算计嫂子,岂是这几个钱财就能摆平的?”
李思风跟浑身没骨头似得,贴在陈氏身上,柔声安慰道。
众婢女见了,忙悄声推出去,打下帘子,十分识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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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场无妄之灾中,最苦的当属云漠了。他不信女儿就这样去了,坚持活要见人死要见尸,苦苦央求县衙得了锦瑟坠崖的地点,四处寻摸着想要去到崖底。
问了些许当地人,众人皆是摇头,说什么也不知道。
最后兜兜转转总算是在山腰处寻到当地住着的一老妇人,老妇见他实在可怜,这才松口道:“莫要去那里,邪门得很,云山雾罩的,一进去便出不来。”
见他一脸不信,老夫人补充道,“前段时日,咱们村头的小虎误闯了进去,如今都没有走出来。”
云漠半生只得锦瑟一个女儿,自她娘亲走后,从未起过续弦的心思。平平安安长了十八年,成了花骨朵般的大姑娘,虽是颜色不出众,但毕竟是自己的骨血至亲。一夕之间要让他接受女儿遭遇不测的消息,他是万万不能的。
老妇人见他说的如此感人肺腑,不似作假,叹了口气,“你若是执意要去,我便叫我儿送你过去吧。”
老妇人的儿子,名唤林才,本是山中的樵夫,平日里也不过是砍柴为生,云漠虽不同人情世故,但是基本的礼数还是懂的,忙从腰间掏出数十个铜板,以作谢礼。
“大可不必,我也只送你过去那里,再往里就不能了,还望大哥见谅。”
林才带着云漠自山腰出发,一路上道路渐渐变窄,周围的植株也越发茂密,他本以为崖底会是乱石丛生之地,此时看着竟不似,在这里,才知自己的渺小。
大约走了近半个时辰,周围浓雾四起,林才见前方树立着的一处立牌,上书“闲人莫入”,说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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