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歌忙摇头：“没事。”
末了，朝斐家煜笑了笑：“到了时间了，我都忘了上课的事情了，对不起。”
他见她笑起来不复往日灿烂，瞧着极为勉强。
她最善于的伪装，这般兜不住，肯定是受了很大的刺激。
斐家煜斟酌着，在上楼的时候小心翼翼地问言歌：“怎么了？这么不开心？是不是和同学之间拌嘴了？还是学业上有什么困难？”
言歌摇摇头，扭头朝他又笑了笑：“没事，你啊，心思都放在学习上多好，老师的事情你就别管啦。”
一个小时的课，她一直在恍恍惚惚，好几次他看见她盯着教案在发愣。
他忍耐不住，继续追问：“许老师，我是你学生啊，学生为你赴汤蹈火在所不辞，你有什么事直接告诉学生。”
言歌愣愣抬头瞪着他，瞪着瞪着，泪水就落了满脸。
斐家煜忙手忙脚乱的帮她去擦眼泪：“别哭，别哭，绵绵……”
她这一落泪，他就心疼的不得了。
她身子僵了僵，下一刻，突然就搂上了他脖子，继续哭着，呜呜咽咽的声音明显是极力在压制。
“我，我觉得自己很不好……”她头抵在他胸口，哽咽着说：“怎么办，我觉得自己这一辈子都不会有什么未来，我没有未来了。”
“怎么会？你有，你有。”他以为是她突然又受了什么刺激才说这种话，把她紧紧抱在怀里，他安抚着：“绵绵，绵绵，我一直在你身边，我一直在你身边。”
“可你只是我的学生，你又不会娶我。”言歌手指紧紧抓住他的胸口衣服，抽噎着低低哭泣：“我，我觉得我这辈子，都没法和正常女孩一样了。”
他听着她这哭声，觉得自己心都快碎了：“绵绵，绵绵，我娶你呀，我已经和爷爷说了要你当我小媳妇的事情了，他可喜欢你，还怕你不同意呢，绵绵，你这么好，我天天都担心你不会同意，时时刻刻都担心别人会和我抢你，绵绵，只要你答应，我们马上就可以结婚。”
他从来没想过自己这么小的年龄就会结婚，他一直觉得，他会像自己的二叔那样做个不婚主义者，当然，二叔的性取向他是不敢苟同的。
但是，如今的他，满脑子都是把怀里的人护着、宠着、爱着，宠一辈子好似也不觉得腻。
她似乎被他这话惊到了，愣愣地抬头瞅着他，脸上还挂着泪水呢，这么一副小模样，真像是开心的傻了。
他也很开心，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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