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不断涌出变作一张巨口包向疫鬼。疫鬼看到黑烟惊恐无比的大叫起来。
“罚恶司!不……不……”
惊叫声反倒让黑烟增长的速度更快了,疫鬼话未说完便被黑烟一口吞下,随着黑烟迅速融入剑身,疫鬼和灯笼没有留下一丝痕迹。而黑剑此时如同一把凡铁,从半空掉落地面,发出一声清脆的响声。神秘人走进屋内俯身捡起了黑剑,将剑插回了鞘中。突然,门外传来了说话声。
“师傅,你也好意思说他叫的难听,你的剑叫的那才是真难听呢。”
声音稚嫩空灵,清脆动听宛如寒冬中吹进一缕春风。
随着话音,门外一个十来岁小女娃露出头来,只见她一身毛绒绒的红棉衣,外披着貂裘小斗篷,没戴兜帽的小脸冻得红扑扑的,双手扒着墙,睁着水灵灵的大眼睛望向屋内。
紫衣男子尴尬一笑道:“哈哈,芯儿别进来这里阴气太重,去外面卧室找火点上,我救了人马上过去。”
小女孩轻声问道:“师傅,还有活着的人吗?”
“还有一个。”
男子如同能看清暗黑中的事物,看向男孩倒下的墙边道。
芯儿哦了一声便转身向右边卧室走去。这侧卧室有着一道木门,芯儿推门进去,点燃了桌案上的未燃完的蜡烛,明亮的烛火照亮整个房间,房间不大,一个土炕,一张老旧四角木桌,两条带裂纹的长条凳,看来这房间是很久没有人用过了,家具上都有了薄薄一层灰。
芯儿看看了四周,似不满的嘟了嘟嘴,也不嫌脏随便拍了拍土炕上的灰尘便爬了上去,无聊的荡起了小腿。
没过几分钟,男子走了进来,腋下夹着昏迷的男孩。他看了眼房间后将男孩往炕上轻轻一放,回身关上了门,拍了拍身上的雪直接坐到了凳子上。
男子刚坐下还没喘口气,芯儿就跳下了炕坐到了男子对面好奇的问道:“师傅,他怎么样了?”
“一点小伤死不了,只是魂体被鬼气所侵也不知醒来后会不会变呆变傻。”
男子一边随口答道,一边脱下斗笠,解下披风,连同被在背后的兽皮束口背包一起放到桌上。
烛光下男子样貌一览无余,留着现代男子很少留的长发,刚过肩的长发用绳子随意的扎在脑后,看着不过二十多岁,只是一脸虬须让他看上去老气不少,剑眉星目,长相俊伟,脸上带着玩世不恭的慵懒,但双眼闪闪有神,让人不敢轻视。
“师傅,他这么可怜,整个村子只剩下他一个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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