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孔茂笑道:“爱情之事,又哪里有什么对错之说?”
寂天大师倒是听懂了几分,他年纪虽小,对人情世故接触也不多,但作为男人,他也同样能够稍微理解白子澄与孔茂的感受。
这便是男人,一辈子都不愿意低头的男人。
天生便拥有的铮铮傲骨,使他们永远支持着自己活下去,直到达成自己的宏图。或许,也正是这种百折不挠的傲骨,使许许多多的人坚持走着自己的路,最终成为了人中龙凤。
可是,得陇望蜀原本就是人之本性,当达成了一个愿望或目标后,马上便又有了新的目标。
哪里又是心中那宏愿的终点?最终,也不过是一场空。
而白子澄与孔茂便是典型的男人友谊,两人早早结识,那时,白子澄还不是白家家主,而孔茂也只是个刚刚继承鹰虹岛道统的无名小卒。
这两位生死至交之间有友谊,有竞争,也都明白各自的心意,但是这辈子或许便是没有这缘分。
又过了半晌,白子澄的须发皆白,他的时间已然不多了。
“我们先下山吧。”孔茂站起身子,向孔墨与寂天大师道了一句。孔墨与寂天大师亦是点头,白子澄如此境地,想必也该有些话对剑二说。
偌大的山峰上便只余下了白子澄与剑二两人,这两父子对视了一阵,久久无言。
剑二眼眶通红地望着白子澄,或许一直到了这一刻,他才明白了自己有多么不希望白子澄离去。
“没有话对我说么?”白子澄笑了笑,他已将自己的法力尽数渡入到了剑二体内,而自身则是油尽灯枯,如一垂暮老人,再过一时半刻,便要步入孤坟。
步入孤坟?白子澄苦笑,施展了血裔咒后,元神不多时便会彻底湮灭,若这世上真有轮回,他只怕连轮回都做不到了。
白子澄已无法力,剑二体内封印自解。
“你,你……”剑二紧咬着牙齿,拼命将自己的法力渡入到白子澄体内,这一刻,他多么希望能够延续白子澄的生命。
白子澄心有所感,闭眼笑道:“不要白费力气了,你便是我生命的延续,是我这辈子最大的骄傲。我这辈子最大的遗憾,就是错过了你娘,或许人生就是如此吧,失去后,才能懂得了珍惜。”
“你少说两句吧。”见白子澄气息愈来愈不稳,剑二有些气急败坏,若是可以,他真的想将自己所有的法力传渡给白子澄。
白子澄微微一笑,费劲最后的力气,轻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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