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六,你是个有福的!”
“哎呀,大姐姐,你就别笑话我了!”盛明兰的小脑袋埋首在盛华兰的胸前,不敢抬头,经此一遭,她哪能不明白赵世安的与众不同啊。
“呵呵呵...”盛华兰笑着搂紧了盛明兰,眼中既有祝福和羡慕,又有化不开的浓郁哀伤。
她的丈夫袁文绍是禁军广勇军的营指挥使,而大宋禁军实行“更戍法”,规定除殿前司的捧日和天武两军外,其他禁军都要“番戍诸路”。
因此袁文绍很少驻扎在汴京城外的营地里,这十年她和袁文绍一直是聚少离多,再加上家中妾室甚多,她的身子有时又凑巧不爽,所以一年也难得聚上几次。
她连寻常夫妻的欢愉都很少经历,更别提像明兰这样极致的人间极乐了!
盛华兰不光羡慕明兰可以享受人世间至极的欢愉,她还羡慕明兰无需伺候公婆,无需应对复杂的叔嫂关系,可以关起门来过自己的小日子!
而她自己的这桩婚约实在是难以启齿,说出来满满都是泪,所以这些年她一直报喜不报忧。
她出嫁的时候,父亲只是正七品的扬州通判,而她嫁入的是正四品的伯爵府,是高嫁,父亲当年为她选这门亲事也是煞费苦心、用心良苦。
忠勤伯府在真宗朝时曾牵扯进逆王案被夺爵,到了本朝才被起复,她父亲认为袁家受过磨难,所以家中的子弟比一般的勋贵人家能干懂事,又瞧着袁家二房的袁文绍不错,便把她许给了袁文绍。
可她嫁进去后才发现,她的婆婆是个刻薄偏心的主,因为大嫂是婆婆的亲外甥女,所以她便处处向着大房,冷落二房,还变着法得折腾她站规矩。
袁文绍又是个愚孝的,只知道一味顺从长辈,从没帮她说过话。
后来她数月未有身孕,她婆婆便把理应归属大房的管家之权强压到她手上,在外人看来这是信重她,可只有她自己知道这是个苦差事。
忠勤伯府开支模糊,处处是窟窿,入不敷出,她婆婆是逼着她拿自己的嫁妆去填啊!
她本着一荣俱荣一损俱损的想法,拿自己的嫁妆填了又填,到如今她的嫁妆已经去得七七八八了!
可结果只有她的公公忠勤伯念她的好,她的婆婆和大房的袁文纯夫妇却觉得这是理所应当,没有半分感念。
而袁文绍自觉用了妻子的嫁妆,丢了丈夫的脸面,这些年在她面前总是不自在,别扭得紧!
有时候午夜梦回,盛华兰真是替自己不值,何苦来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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