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忙磕头,口中千恩万谢:“谢少主宽容,奴奴再也不敢了…”
梁武直面色尴尬,如坐针毡,那小丫头可不就是刚才给自己搬杌子那一位么
他深知裴朝风的脾气,表面上这么说着,可夜里这小丫头说不得就要被卖入青楼了。
见得裴朝风就要揉烂那副画,梁武直连忙出言道:“裴公子的画作千金难求,丢了多可惜,早先城西张老太爷一直托着小人求画,公子不如将这画交给梁某措置…”
裴朝风意味深长地轻笑一声,指着画上斜出的一笔道:“沒想到梁兄也好这一口,不过这画是污了,还是等我再画一幅吧。”
梁武直这才坐了一会便忐忑不安了,哪里还能等他再优哉游哉画一幅,当即笑道:“梁某也看不出个好歹來,不过常听人说有些许瑕疵反而更衬托出难能可贵來,便如那春风楼的姐儿们,脸上脖子根上多那么一粒红痣,便更加的勾人…”
梁武直的说法虽然粗鄙了一些,但却让裴朝风心怀大畅,哈哈大笑之后,便朝身后的侍女吩咐道:“把这画裱起來,给梁大人送家里去。”
见得裴朝风心情转好,梁武直才松了一口气,有些局促地问道:“不知公子因何事召某前來。”
裴朝风呵呵一笑,朝梁武直做了个请的姿势:“不急不急,梁大人且随我來,咱们慢慢聊。”
裴朝风一起步,身后诸多女子便肃立在旁,那小丫头却不敢起身,仍旧跪着。
梁武直一开始便看上了这丫头的那股泼辣劲儿,见着她如那风中雨燕一般惊颤着,心里多有不忍,难免多看了一眼。
裴朝风停下脚步,又看了看梁武直,便指着那小丫头下令道:“你负责把画送到梁大人府上吧。”
那小丫头如蒙大赦,连忙磕头道谢,起身刚刚接过画作,却又听得裴朝风冷冰冰地继续说道:“去了就不用回來了,留在那里伺候梁大人吧。
“少主…奴奴…”
“嗯。”
“是…奴奴遵命…”小丫头显然有些留恋别院的生活,可一听裴少主话语之中的严厉,便硬生生将告饶咽下肚了。
“公子,这如何使得…”梁武直心头大喜,但面上还是诚惶诚恐地推辞。
裴朝风却拉住他的手,亲热热地边走边说道:“哎,梁大人不要客气,女人嘛,也就这么回事儿,大人要是觉着过意不去,记得将那画儿卖个好价钱,好好敲那张老儿一笔就是了,哈哈哈。”
这世上从來就沒有开玩笑这种说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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