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誉。这才是最宝贵的财富。
陈公望的死。眼下或许还看不出什么來。但平叛的战争结束之后。少不得要名扬天下。说不定官家都会凑热闹。给他一个封号之类的。
可别忘了。青溪陷落一战之中。那宁死不屈的翁开翁十六公。可就是官家亲自赐下了“忠献公”的谥号
这谥号是什么东东。能吃吗。
谥号确实不能吃。却是官员们梦寐以求得到的东西。生晋太傅。死谥文正。这就是大焱乃至后世士大夫们的终极追求。
所谓谥号。是古代帝王、诸侯、卿大夫、以及一些高官大臣等死后。朝廷根据他们的生平所给予的一种称号。当然了。这种称号也是有好有坏的。是史书上盖棺定论的主要标准。直接关系到名垂千古还是遗臭万年。
所谓谥者。行之迹也;号者。表之功也;车服者。位之章也。是以大行受大名。细行受细名。行出于己。名生于人是也。
杭州陷落之时。杭州文人们丢掉了几乎所有能丢的节操。许多人为求自保或求富贵。都投入了方腊麾下。简直让士林蒙羞到了无以复加的地步。
这样的情势之下。陈公望最为杭州读书人最后的脊梁。必定会受到朝廷的极力宣扬和褒奖。或许极尽哀荣也犹未可知。
而作为陈公望的儿子。陈继儒是最有可能因此得到好处的人。沒有之一。
哪怕朝廷对他沒有实实在在的封赏。但有着这么一个官家破例赐下谥号的爹爹。他丁忧期满之后。就不用担忧继续做官的问題。
可这个时候却冒出一个苏牧來。以苏牧如今的名声。跟他牵扯上实在是有百害而无一利。若因此使得陈公望的名声蒙羞。丢了谥号。他陈家可就再沒出头之日了。
苏牧对大焱的官场并不是很清楚。他之所以认母。也是发自于赤子之心。若他知晓这其中的关节。或者陈继儒能够跟他说清楚道明白。就算陈继儒不动用阴谋诡计。苏牧也会主动去官府销案。
可陈继儒是何等高傲之人。根本就看不起苏牧。对苏牧又早有恶感。连跟他说话的念头都沒有。
而且他心里早已笃定了苏牧的动机。又何必去费这番唇舌。
若有能力。蔡旻自然是义不容辞。可这时候。大焱朝的官制就起了作用了。
蔡旻虽然官职很高。但差遣却是安抚监军。虽然也是天子钦差。却无权过问地方政务。销案这种事情。也不可能偷偷与府衙打声招呼就做得來的。
古语说不在其位不谋其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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