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命,不过是一枪封喉。
窦芽儿并未急着让他们死掉,而是一枪枪地让那四个人流血疼着、叫喊着、求饶着。
见其已无还手之力,索性调转枪头,用手柄抽打体罚,扬吐被调-戏之气。
周梦渊面对的是二三十个操着家伙之人,不能让逃掉一个,也不能让去围攻老怪。
使出了飞沙走石之功,将有的击倒,有的眼睛看不见,全部堵在了路上,并令全部跪在一起,妄动者-----死!
“打得好!”
周梦渊突然听见魔指声音,急忙用手捂住仔细聆听,可惜,除了马蹄之下传来匪徒们鬼哭狼嚎的惨叫声音,多余一个字也未听到。
“你们都给我看着!”老怪大声道,“恶人刘忌,言而无信,于三年前骗取老夫信任受得法-功,为非作歹,专横跋扈猖獗一方,负面影响极大,今日专程赶来,目的是替天行道!”
“恩师!看在刘忌曾经的善良份上,请饶不死。”
“作恶多端!死有余辜!”
老怪说着,一掌重重拍下····
风起!
石飞!
尘埃纱帐般弥漫····
狗趴于血泊之中曾经嚣张一时的“刘老大”黄裳撕裂,金靴不在,被劫来之食养肥了的身体宽大出了几倍,但此刻,也扁了许多,想必是已经血管爆裂骨骼粉碎,鬼画一般贴于地面。
为人做事莫失信,兢兢业业莫侥幸;虽得一时侥幸过,最终恶报要了命。
那四个调-戏者也早已被窦芽儿制伏,个个衣衫褴褛,身上多处青紫、流血,坐的坐着,趴的趴着,狼狈不堪。
乔山老怪唤来那位头儿。
那头儿早已吓瘫走动不了,被周梦渊提着衣领拖将过来。
“大爷饶命!小的再也不敢了。”
老怪略思,道:“留你一条狗命,但是,活罪难逃。”
言罢,一记“断蛇掌”劈下,头儿右腿裤筒撕裂。
“呀!”
紧随一声惨叫,头儿的右脚改变了方向,脚尖向后,从此成为手杖作伴的“地不平”了。
那四位曾经见过乔山老怪的头儿手下,一个个吓得浑身哆嗦不敢抬头。
生命未卜。所有匪徒吓得魂飞魄散,静等发落。
几十人的同时颤抖,摇晃得九岭岗也抖动起来。
“这,就是欺负良民干坏事的下场!念及其他人觉悟不高盲目追随,今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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