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因官府无能力,
豺狼当道土匪狂。
日日耕作锅无米,
夜夜防贼贼还来。
可怜女子红颜衰,
落在山上成活鬼。
夜夜寂寞夜夜泪,
夜夜思家忧难归。
何日晴天睁开眼,
送我女子把家还······”
越听越觉得不是个滋味,越听越觉得词儿是专门给自己写的,齐横行眉头一蹙,“停!停停停!这是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不好听。”
拉琴女明白,自己编的这段词,已经够齐横行心里不舒服的了。暗喜。道:“老爷,是不是要换个曲目呢?”
“够了。我已领教过你的才艺了。还行。等家父过了三年,本寨主每日邀你演奏。累了,我陪你睡觉。哈哈!”
一句话羞辱了拉琴女。
琴女微红着脸,低着头小声道:“小的本是一番好意为寨主解闷,没想到,让小的要等三年之久,为时太久了吧?也许,此生,只能给老爷演奏这一次了。”
“为什么?”
“寨主的母亲不是还活着吗?万一,老寨主三年未满,老夫人她······”声音不大,穿透力却很强。
“胡说!打住!”
诅咒!
不想继续活下去的诅咒!
齐横行顿时气得,恨不得一掌劈死拉琴女。
可见,真正有分量的话,无关乎于声音大小。
拉琴女视死如归,面色无改,“老爷,小的所说都是实话。生老病死,人之常情。你想通了,反倒会觉得,小的是位有心之人。”
“来来来。不说这些了。人和人看问题的角度不一样理解深度就不一样。”拿棋子的姑娘走出人群道,“寨主息怒。小的愿与你下赌注博弈,请说出赌物吧。”
被气得用指尖敲打桌面的齐横行,扫了一眼拿棋女子。
只见这位女子,面若桃花,目似丹凤,眉宇间深藏着非凡气度。
齐横行想起,这女子叫做棋子,是三年前在麟游“取货”时,顺便捎来的一位大家闺秀。
当时,费了很多口舌也未说服,只要他稍微靠近,这女子就玩命的呐喊,手持剪刀,以自刎威胁,夜巡的还以为是杀人呢,直至今日,连个手也没碰到过,留着也是个多余。
齐横行心里一横,道:“好!今天,本寨主就和你赌一把,赌项上人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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