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世界的顶端。正在这时,她敏锐地感觉到了随身的手包里手机的震动,她找了个借口,悄悄地退出人群,手机响了大概四下之后,她接起电话,眼睛却看着在领奖台上讲话的王喆,嘴角慢慢浮起一丝笑意。
张昭从手枪中取出弹夹,把弹壳退到手中,放在最后那颗未用子弹的旁边。他从办公室的抽屉里取出一个牛皮纸的信封放在桌上,把枪敞开的一端平放在上面,然后将打过枪的痕迹擦掉。
他这个人很迷信,所以照例把留下的弹壳数了一遍,从同一个抽屉里的一个纸盒里取出一个新弹夹放入已经空了的自动手枪中。手腕一动发出“啪”的一声,枪已经装好了子弹,上了膛。
他有意地敞开保险,因为他知道,打开保险所浪费的那一眨眼功夫都可以决定一场战斗的胜负。他干的这行需要应付许多紧急情况。此外,他一边把枪放入新的皮套中一边想,其实,人没有真正安全的时候,甚至可以说时时刻刻都处在危险当中。
自动手枪入套时发出吱吱的摩擦声。他把外套脱掉,站在室内一人高的玻璃镜前,身上只带着手枪,穿着衬衣、裤子和一双在当地商店买的胶底运动鞋。他静静地站着,突然以惊人的速度做出各种变幻莫测的姿势,并以最大的敬意用戴手套的手抚摸着半月形的扳机,那种敬意是大部分男人留给漂亮女人的。“砰!砰!”他高声模仿着枪声。
“工作”进行得很顺利,没有遇到任何困难。张行完全是咎由自取,因为得罪了不该得罪的人,以为自己做得天衣无缝,结果赔上了性命,玩完了。张昭刮得干干净净的脸上掠过一丝微笑,为自己的不辱使命。
他从冰箱里取出一罐啤酒,又把空调旋至功率最大处,然后穿着衣服躺在床上,懒洋洋地小口喝着啤酒。喝完啤酒,他点燃了一支香烟,让肺部充满香烟微妙的苦辣味。现在,他感觉自己的生活蛮不错,自由自在又不缺钱花。一个被武警总队开除,自认为丢尽了脸面的人能东山再起,发展成今天这样的局面,这样的人有几个?他深深地吸了一口烟,回忆起那个神秘莫测的女人,不知道她是怎么找到自己的!
一个星期以前,他还穷困潦倒,连吃饭都成问题。在那个地面狭小屋顶却很高的郊区的房间里,他去赴一个神秘的约会,温暖的空气中混杂着浓浓的烟雾,使屋里的装饰都显得异常暗淡。一瓶二锅头,放在他的位置前面,旁边是一只很小的玻璃酒杯。银白色的玻璃杯反射着头顶的电灯光。张昭沾满灰尘一身落魄地走了进来,他担心自己穷困的状况是不是太惹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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