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吗?”
刘静继续说下去:“谢若雪此次长达两周的工作旅行,在三个地点停留的时间最长,东北某省,四天,秦城,七十六个小时,s市,九十八个小时,我目前尚无任何根据,可以指控行刺婉茹的刺客是她所派。但有两点值得怀疑:第一,刺客来自东北,第二,我刚从瑞士银行内线处获悉,她曾在逗留期间,从她的户头提走了几十万美元的现钞。而且,婉茹倘若身亡,社团里年轻的一辈中,她风头最劲,极有可能成为另一个继承人,也是最大的受惠者!”
莫道天望着刘静,不说话,不表态,默默地吸着烟。
刘静说:“我到秦城的时候,谢若雪曾去拜访我,但是,她的行踪一直是隐秘的。我有一种预感,她不是冲着秦城的市场销售计划去的,有可能是冲着我去的。当然,这只是一种预感,我并没有发生什么意外,也没发现她什么明确的蛛丝马迹,也许是我想的有点多!”
莫道天脸上依然毫无表情,深沉地令人捉摸不透,“谈谈她的东北之行吧!”
在这个世界上,莫道天对于刘静,是上帝的同义词。不论谢若雪怎样笼络她,她始终坚信,忠实于莫道天才是她唯一的出路。此刻,她毫无保留地汇报谢若雪在东北某省逗留期间的反常举止。
“姐夫,我认为最可疑的就是她的东北之行。抵达东北之前,她和霍刚就神秘地失踪了一天,次日,她和毒品转运站的属下见面,听了汇报,审核了财务,安排了下一步的销售计划,第三天,她又越权巡视了社团在当地的实业集团,中午,集团总裁宴请她,午后,她和总裁密探了几个小时就失踪了,她撇下霍刚和随行,独自离开了近二十个小时,直到第三天凌晨,即返回社团总部的前三个小时,她才出现在狄云山别墅!”
莫道天问:“你的人查清她两次在东北消失的去向了吗?”
刘静说:“抵达的第一天,霍刚独自去银行,从谢若雪的户头上提走了八十万,然后到盛邦出租车公司租了辆汽车,由霍刚亲自驾车,上午十点离开,下午七点才回来,去向不明。关于第二次谢若雪神秘失踪的去向,有线人说,她秘密飞回了北京!”
“是吗?”莫道天愕然地问,“证实没有?”
刘静:“我已命秘密小组进行纵深调查,谢若雪提前回北京,会见了谁,估计,过两天就能得到详细的汇报!”
莫道天又问:“据你看,谢若雪究竟想干什么?”
刘静沉吟了一下:“姐夫,这个判断应该由你来做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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