止潇洒,脖子里挂着一架相机。虽然头发有点乱,穿着普通而随便,看上去却多了几分艺术家的气质。她感觉心里轻轻动了两下。
“当然可以。”她冲他嫣然一笑。
年轻人坐下。女招待上前,按她的吩咐送上一杯轩尼诗,又远远的退回吧台。
他端起酒杯,品了品,抽出一支烟,点燃前礼貌性地征求她的意见:“可以吗?”
她回答:“随便。”
年轻人点上烟,两人一时无话可说。
他取下脖子里的相机,吸着烟,眼睛望着远处的山色楼舍,不停地按下快门。
“你是摄影师?”谢若雪问。
“是的。”年轻人仍然不停地按下快门。
“怎么跑这么远?”这里离市区有四五十里地了。
“我平时就喜欢四处走,不然拍什么。”年轻人笑。
“第一次到金玉玛?”
“是的!”
“印象怎么样?”
“非常美,一种粗狂的美,文明与原始并存的美。”他转脸望着谢若雪。“同时,又非常神秘,一种高深莫测的神秘,犹如。。。。。。”
下面一个字他没说出来,但是谢若雪似乎已经听到了他的赞美。
她淡淡一笑:“艺术家果然会说话,冲着你的恭维,我得善意地提醒你,金玉玛酒店是私人所有的,它不喜欢到处拍照的人,不论是记者还是摄影家。”
年轻人愕然地放下相机。感激地冲她点点头:
“其实我也听说过,这里是一个什么帮派的属地,不过,实在禁不住大自然的美景诱惑,具有天然美的地方越来越少了。”
谢若雪嘿然不语。年轻人又抽出一根烟,点燃,转身欲离开。谢若雪又留住他。
“你是北京人吗?”
“不算是。”
“怎么称呼你?”
“谢永新。”
“我叫谢若雪,我们五百年前是一家呢!”
“名如其人!认识你很高兴,谢小姐。”
谢永新看着她,由衷地说。她性感十足地一笑。
“艺术家果然很会恭维人。”
阵风吹来,勾勒出谢若雪婀娜多姿的身段。谢永新停住脚步,看着她的背影,不说离开,也不说留下。
女人风情万种地荡来眼波,两个人又无话了。
“谢小姐,我能给你拍几张照片吗?”
“现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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