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你下午再来吧。”
王喆气结:
“大师几点能起来?我就在这儿等好了!”
“这可说不准,你愿意等就等吧,离大门远点。”
一点回旋的余地都没有,大门“哐啷”又关上了。
王喆感觉嗓子里像堵根鱼刺一样,卡得慌,他赶紧又砸门,冲着里边大声喊:
“阿姨,您听我说,我真是约好的!您能开开门,让我进去等吗?”
“不行!”大门里传出斩钉截铁的两个字,又没音儿了。
王喆苦笑着摇摇头,看来上午是见不到大师了,还是先回去吃饭吧。
他在街上随便吃了点东西填饱肚子,无精打采的回到自己的小公寓。想给麦嘉打电话,又觉得很丢人,说好了去学习,连老师的面都见不着,这可透着丢人!人家把大门指给你了,你都进不去,怪谁!难不成这也要麦嘉出面?不行!他很快打消了这个念头,别说碰钉子,就是挨打也要去!
下午三点,王喆又来到大师家门口,开门的仍然是那个中年妇女。她这次直接告诉王喆大师不在家。王喆小心翼翼地陪着笑,从包里拿出准备好的礼物,恭恭敬敬地递过去:
“阿姨,您看,老麻烦您,我到商场选了一块布料,是真丝的,您看还喜欢吗?”
“保姆”蔑视地看一眼布料,一摆手,简直就是个红脸的关公,软硬不吃:
“别来这一套,就是你送我黄金我也不收,大师确实不在家,改天来吧。”
她毫不留情的把王喆关到了门外。一股热血涌上心头,他直想把中年妇女拉过来,把布料摔到她脸上。可是,如果那样做了,就永远别想见到大师了。
他无奈地坐在门口,紧紧盯住大门,希望里边有人出来,替他传个话。
一个小时以后,这个愿望也落空了,大门里面仍然静悄悄的,好像本来就是一座空宅。
他像热锅上的蚂蚁,围着墙来回转,不时跳起来往里边看看,就差拿个砖头砸进去了。他一面在心里诅咒着比皇帝还难见着的大师,一面想办法怎么才能过了“保姆”那一关,不料一不小心,迎头撞倒了门口的老槐树上,疼得眼冒金星,心痒难忍,终于找到了发泄的对象,他卯足了劲儿,对着大树,狠狠地踢了一脚,老槐树纹丝不动。
王喆简直要哭出来了,人倒霉了,连树都要欺负!
他转转眼珠,想着怎么惩罚惩罚这个“势利眼”,人不能得罪,树也不能修理?细看之下,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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