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坐这你就不能坐!”
黑保安越走越近,一张飞扬跋扈的脸写满不屑。王喆提起拳头,照着那张黑脸打过去,却不防身后突然伸出两只手,将他的腰死死抱住,黑保安的棍子劈头盖脸砸过来,嘴里兀自骂个不休:
“臭盲流,想在这撒野,也不看看什么地方!这是北京!你以为北京什么人都欢迎吗?”
脸上一阵火辣辣的疼,鼻子里好像有虫子爬出来,顺手一抹,殷红的鲜血流了满手。身后那双手猛然松开,他还没来的及转身,腰上又挨了一脚,王喆身子一软,“噗通”倒在地上,一阵疾风骤雨般的拳打脚踢,混合着两个人一唱一和的笑骂声,他下意识地用胳膊护住头,另一只手紧紧地抓住兜里那个硬硬的方盒子。
“小子,鬼鬼祟祟的转悠老半天了吧?老子是干什么的,早盯上你了,不送局子算你走运,告你,滚远点,再让我看见你没你好果子吃!”
借着间隙,王喆看到偷袭自己的是一个小个子保安,比黑保安要矮出一头,脸色白里泛青,好像大病初愈,很久没见过太阳,被这样一个病秧子型的人打到,王喆在心里暗骂自己窝囊。
两个人打累了,吐口吐沫,骂骂咧咧地走了,声音越来越远。
王喆**着,撑住地,想站起来,一股钻心的疼痛从大腿传遍全身,他短促一声,又倒了下去,除了头和手指,其他地方几乎都不能动弹了。
他静静地躺在地上,听到汽车此起彼伏的喇叭声,街上的人也开始多起来,来来往往的人们急着赶路,没人注意到地上躺着一个半死的年轻人,或者说注意到了也没人愿意多管闲事。有什么东西靠近他,在脸上来回嗅了嗅,一股温暖的气息荡漾开来,王喆睁开眼睛,试着动动身子,想留住这难得的温暖,却看到一只小狗被主人大声呵斥着跑开了。
他摸了摸兜,买给周欣的戒指还在,把戒指攥在手心里,泪水大颗大颗地从眼眶涌出来。他开始想家,想周欣,想演出队,想团长,想死去的老蜡。。。。。。也许,一开始就不该动来北京的念头,在这里,他连一只狗都不如。
不知过了多久,他终于强忍着疼痛,勉强站起来,歪歪倒到地走到最近的一座立交桥上,一屁股坐下,看着来往穿梭的人流车流,心里一片茫然。现在看来,连走在路上的人都那么让人羡慕,他们有明确的目的和方向,知道自己该去哪里,要做什么,可他呢,他都不知道方向在哪。
他在立交桥上整整坐了一天,不想吃饭,不想喝水,连想点什么的心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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