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清二楚。
我说:“既然那么高,为什么你们不自己组建一支运输队,将这笔钱赚下来。”
他说:“我们生产都忙不过来,哪里有时间。”
我说:“是太危险吧。”
我知道他们是想将运输的危险转嫁给我们,就如我对父亲说的将我们的风险转嫁给银行一样。
他笑笑,没有回答,这已经足够了。
我说:“我们也没有时间。”
他说:“你们能抽出时间来,我知道。”
我说:“我们抽不出。现在这里也不只我们一家跑运输,运输行业如雨后春笋般发展了起来。”
他说:“但只有你们才是使我们最放心的,也是最安全的。”
我说:“既然你们不信任别人,最好还是相信自己。”
他说:“我们很相信自己,所以才来找你。”
我说:“只怕你们会相信错了。”
他说:“哦?”
我说:“说不定哪天我的运输队将你们的货送进官府,也说不定哪天我的运输队变成一支精悍的军队,走进你们的老巢。”
他说:“你决意不肯帮这个忙?”
我说:“我帮不了。”
他说:“说不定哪天你的运输队会踩着二战时埋在路上的地雷,那会死人的。也说不定哪天你的钢铁厂熔炉倒塌,铁水会烫死人的。还说不定哪天你的砖厂在烧制的时候,工人将混在煤中的手榴弹送进炉中,那会炸死人的,还有可能哪天你的水泥厂发生粉尘爆炸,只怕你会亏得跳楼了。”
我说:“大不了我重操旧业。”
他说:“这就对了,何必要等到发生那样的事情后,才重操旧业呢?”
我说:“你理解错了。”
他盯着我。我也紧紧地盯着他。
我们很对视了一会儿,他才明白过来。
他说:“说不准哪天在上学的路上,你的一个孩子会突然失踪,那个时候也许只有我们能帮你找回来。”
我就大叫一声:“袁男!”
我的女人就走了进来。
我说:“露一手给田长官看看。”
她眼睛盯着田副官,手一扬,“邦”的一声,一柄飞刀就稳稳地钉在了柱子上。
田副官惊得倒吸一口凉气,只因为他看见那刀尖上钉着一只苍蝇。
我对我的女人说:“告诉他。”
她说:“我跟他不仅学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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