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了，自己试一试吧。”
曲涧磊思索一下，神识沟通洞府中的景月馨，“现在是什么反应？”
“表现……很好，”景真尊迟疑一下回答，“似乎有点挣动的意思，我正在观察。”
现在两截断碑，贴合得比较紧密，虽然“运”字并未流转，但是也不差多少了。
只是景月馨不确定，这是暂时性的，还是长期的转变，打算先观察一段时间再说。
做这种事最需要的是耐心，没必要一惊一乍，找出规律是正经——反正也是个长期任务。
而且此刻，外面有突然到来的客人，她安心待在洞府中即可，省得影响老大。
“是吗？”曲涧磊的身体微微虚化，本体进入了洞府。
两截道碑贴合比较紧，这倒不是多严重的事情，他对这位的精分状态，兴趣不大。
但是挣动……就有点意思了，现在可是九重封印的满配，它还能挣动？
曲涧磊观察一下，发现还真是有一点点躁动的意思，不仔细观察，几乎发现不了。
也亏得是委托景真尊观察，小湖是绝对做不了这种事的——科技侧和神秘侧并不互通。
曲涧磊沉吟一下，拿出了一块极灵——这是他从貘族那里获得的。
道碑的反应没有变化，很显然，它对极灵兴趣不大，这也符合曲真尊原有的认知。
下一刻，洞府外虚影前方的极灵——来自玉秀的那一块，瞬间消失不见。
被封印的两截道碑感应到这一块之后，躁动得越发明显了，肉眼可见。
景月馨见状，反应了过来，“这是……它喜欢玉秀的气息？”
“道碑……立天地规则，也是守护者，”曲涧磊若有所思地发话，“镇守秩序。”
“是高维和低维的分野？”景月馨隐约也听懂了，“当然，这个措辞未必精准。”
“我也这么猜测，”曲涧磊缓缓点头，“而它现在需要补充和修复。”
“玉秀是渡过天倾劫难的，”景月馨懂了，“所以现在那里的低维秩序，更加稳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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