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相如何,奴才也不得知。”
这样说,才是最保险的。
好在乾元帝也不曾追问他,只是接着道:“你给我说一说,这赵嫤的生平。”
进忠想了想道:“这个,奴才所知也不是十分详尽,只知道个大概。”
乾元帝点点头:“说来。”
进忠便道:“奴才只知道,赵嫤有许多铺子,手里头银钱足,时常在那些销金窟里住着,也经常在西街厮混。
后来,就说给了已经满门抄斩的辅国公的独子。
要说起来,这赵嫤也是命好。
当初,辅国公犯事儿的前夕,她正巧与辅国公的独子签了合离书。
辅国公府那些事儿,就没牵连上她。
辅国公府覆灭之后,她就又回了淮安侯府。”
“还有这样的事。”乾元帝缓了片刻,问道:“你可知,她就是盛雪的孩子?”
进忠愣了一下,“噗通”一声跪了下来:“奴才不知。”
不管什么时候,乾元帝一提起盛雪,他只管跪就是了。
因为每次提及盛雪,乾元帝都会情绪不稳。
他要是不会看脸色,早就不知道死多少回了。
“又不曾怪你,跪着做什么?”乾元帝抬了抬手。
进忠这才战战兢兢的站起来。
“方才,雍王妃对朕说,赵嫤与她母亲容貌生得极为相似。”乾元帝慢慢地道:“朕想将她召进宫来瞧瞧,你以为可行?”
进忠想了好一会儿,才开口道:“陛下,赵嫤是女子。
您若是贸然召她进宫,这朝中的文武百官还不知会怎么看,还有后宫的嫔妃,恐怕也会起误会。
奴才想着,此事不宜操之过急。”
这是他立功的好机会,他自然要想好了再说。
“那该如何?”乾元帝皱起眉头,已经有些不悦了。
“陛下别急。”进忠道:“如今礼部不是正忙碌着预备吗,再过半个月,便是太后娘娘的生辰了。
到时候,陛下让皇后娘娘下懿旨,请赵姑娘进宫来赴宴,陛下不就见着人了吗?
等见了面,该当如何,自然有陛下定夺。”
他低着头,说出了他的主意。
言语间,对赵嫤的称呼也从直呼其名,变成了“赵姑娘。”
如果乾元帝看中了赵嫤,留在宫中,那赵嫤肯定会一飞冲天的,他可不敢得罪了。
乾元帝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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