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若无必要,她的确不会赴这样没有什么作用的筵席。
“应当是。”周彧点头。
“她是什么意思?”赵嫤皱眉思索。
“想借机拉拢你?试探你我关系?或者害你?”周彧顷刻间罗列出最有可能的三种情况。
“现在他们不确定我是否与你有关系,应该不至于害我。”赵嫤思量着道:“前两者,应该皆有之。
拉拢和试探不矛盾,估计等确定了之后,他们会另外想法子利用我。”
“雍王妃既然下了这个帖子,你是非去不可了。”周彧道。
“嗯。”赵嫤点头。
除非,她现在就和罗静芝撕破脸皮,否则这一趟自然少不了。
毕竟,那是雍王妃。
而她,抛却周彧来看,她不过是淮安侯府最不受宠的嫡女罢了,哪有资格拒绝雍王妃的邀请?
“你可有准备?”周彧不放心:“我再派几个人给你?”
“众目睽睽的,他们还能对我动手不成?”赵嫤笑起来:“我有聆风就够了。”
“倘若选上‘七娘’,你要如何?”周彧问她。
赵嫤又笑:“怎么可能?我可是和离过的。”
“只要待字闺中都可,又不曾明令禁止和离过的不行。”周彧把玩着她绵软的小手。
“要真是选上了,这可是洗白我名声的好机会,那我就去呗。”赵嫤不曾当真,仍然嘻笑着。
怎么可能?
她要是选上了,帝京那些贵女非得将她生吞了不可。
“就怕他们是有预谋的,想对你做什么。”周彧思量着道:“瞿相是太子的人,雍王妃自然是雍王的人,她带你去赴宴,是两方势力的博弈,你要提防着她拿你当枪使。
此番一定要小心,这两方势力都不容小觑。”
“嗯。”赵嫤打了个哈欠,松开他:“放心吧,你去早朝,我再睡一会儿。”
周彧在她光洁的额头上亲了亲,下床穿衣。
他穿戴整齐时,赵嫤想起来,他那个荷包还在她这处。
“周彧,等一下,我把荷包给你。”赵嫤说着,自枕头下摸出那个荷包,往外递过。
她迷迷糊糊的,荷包口敞着朝下,有东西散落下来。
她起身去捡,便见荷包里掉出来的是几颗很小很旧的碎银子,看样子已经很多年了。
随之掉下来的还有一张半个巴掌大的纸片,上头写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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