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被她与赵月华、赵如秀两人踩在脚底下的小贱人罢了,这几年更是声名狼藉,臭名昭著,哪里配做她的嫂子?
可她拗不过父母,只能眼睁睁看着赵嫤进了辅国公府的门。
这些日子,赵嫤在辅国公府的所作所为,她是有所耳闻的,听说哥哥出了事,她第一个想到的就是赵嫤动得手!
“瞧妹妹这话说的。”赵嫤在一旁的软榻上坐下来,慢条斯理地道:“我赴宴归来,你哥哥就被婢女药倒在地上了。
祖母和婆母都在场,妹妹要兴师问罪,也得问清楚了再来吧?”
“谁是你妹妹?”蒋雪琼柳眉倒竖:“我看那婢女,就是你的人!”
“那婢女,婆母已经带走了。”赵嫤更是不慌不忙,唇角微勾:“到底是谁的人,妹妹不妨去好好问一问。”
“你给我等着。”蒋雪琼指着她:“我这回回来就住下了,好好收拾收拾你。”
赵嫤只是笑了一声,看着她怒气冲冲地出门去了,开口唤道:“聆风。”
“姑娘。”聆风立刻上前。
赵嫤半眯着眸子,思量着吩咐道:“让人盯着和宁侯府,杨光璧出来了,立刻来报。”
“是。”聆风领命,即刻转身出去安排了。
赵嫤回头,看了看人事不省的蒋怀赋,杏眸微微弯起,好戏要开场了。
下午,蒋怀赋便醒了。
来探望的人络绎不绝,有时候蒋王氏会陪着要求过来,赵嫤全程都是浅浅陪着,也不多言。
这一个下午,倒是难得的和谐。
入夜,赵嫤站在廊下,送走了最后一个探望之人,便听蒋怀赋在里头高声唤她。
赵嫤回身,进了里间:“有事?”
“到床上来,伺候我入睡。”蒋怀赋靠在床头吩咐道。
娘白日里与他说了,大姑母已经来教训过赵嫤了,他也瞧了,这一下午,赵嫤果然乖顺的很。
既然赵嫤识时务,他倒也不是不愿意给她机会,就看她如何表现了。
赵嫤轻轻笑了笑:“急什么?你还没吃汤药呢。”
“快着些。”蒋怀赋皱眉命令。
“已经在晾着了,很快就好。”赵嫤杏眸含着笑意,注视着他。
蒋怀赋哼了一声,看着赵嫤俯首帖耳的模样,心中很是痛快,早知大姑母如此好用,便该早叫大姑母来的。
“汤药来了。”
惜雨端着青釉药碗走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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