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皆受庇护,终究路都是自己走出来的。竹青,无论是从前或是如今,我已不愧对于她。”
这话说得她有些糊涂,但见他前头里已然有松口的表示,便也点点头也没有再说什么。
宫外的情况并不比宫内好多少,街上一片萧索,行人稀疏,禁军林立在四处严查,这样的非常时期许多店铺都关了门。因是瑛氏府邸出来的车马,故而并没有太多盘问,反而一路顺利到了刑部司。关廷早早地迎在门口,唇边永远噙着清雅的笑意,在跟前拱手,嗓音清朗让人如沐春风,敬道:“下官已恭候竹青姑娘多时。”
能执掌刑部司的人不简单,想起昨夜的针锋相对,今日居然还能若无其事笑脸相迎,简直就是个笑里藏刀的狠角。她本能地对心计繁复的人敬而远之,披着墨色风衣不自伸手觉紧了紧门襟,只颔首福身,并不想多说什么。
关押慕少榕的地方与普通罪犯不同,狱司的最后一层仿佛是为他而设,阴森冰冷,死气沉沉。进去之前,其实她早已做好准备,昔日桀骜不驯的意气少年如今成了落魄的阶下囚,真正踏进铁门那一刻仍出乎她的意料,沉重的镣铐,血迹斑斑的囚服,他听到动静后从蓬乱的发中缓缓抬起头时带着戾气的目光还有脸上的刺字。
阴暗之下,他漠然转过头去,不愿意看她,彼此都有些难堪的面对。
“你想我去哪里?留下?或是去那里?”他的声音平缓却带着彻骨的寒意与暗藏的阴森,原来他早已看破她今日的来意。
莫菁喉咙滚动,几经艰难地开口,“你相信我……”
听罢,深邃阴沉的目光从她如玉秀嫩的面颊扫向她佩在腰间玉牌,铁笔银钩的瑛字望之是那样刺目与冰冷,唇角含着一丝讥讽的笑,声声如刀的质问:“莫竹青,你以为你是谁?你有什么资格?”
她哑口无言,无法揣摩他的心思,也不明白究竟是什么让他这样愤然,因为从来就未曾了解过他,只清楚前尘往事,自己几度失信于他,早已是他这一生都难以信任的人。
铁镣晃动,他步步逼近如同个野兽捕击猎物,锐利的目光刺得人发抖,“你看清楚,我脸上刺的是什么?你未免把我想的太好了。凭什么认为我会听你所劝?”
他是白马扬鞭,保家卫国的帝国将星,即使师出有名,只是在这一场仗中输了,他只能一败涂地,身败名裂,日后史书如何书写功过从来都是由胜利那方来决定。虽是带罪,但真论及谋反这个罪名却是站不住脚的,更不至于面上刺字如此羞辱,这于世家之后而言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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